还是在现实之中?他的脸真切的让我触到,确确实实地存在在我眼前。我忘记了很多事,但又记起了很多事,唯独忘了他的名字,他的身份。
是不是由始至终,我下意识不想记起来?那个名字,那个身份背后,是不是隐藏着让我伤心的理由?
我与他站到了一个男子的面前。他被人缚上,却仍旧不为所动,冷冷地睥睨面前的这个男子,仿佛与他有着极深的羁绊。
那男子高傲地端坐在我俩面前,深俊的脸上刻板而冰冷的表情让他显得更加威严。有种与生俱来的尊贵,连历代任何一个君王也无法比拟。那男子决不简单,他身边随侍的人也都个个不简单。
“释天,你还想干些什么,都一并使出来吧!”我身边的他恨恨地冷哼一声。
“你就那么急着去死吗?呵、呵,不想跟他最后话别?”男子扯起唇角轻轻笑了起来,漆黑迷离如雾的眸中看不出一丝笑意。
“释天,即使我无法威胁到你,到最后你也不可能待得长久。”
“长久?”男子优雅地抬起手托于下巴,纯黑的眸有种可怕的魔力,叫人只看一眼便会浑身发冷。
“好有趣的说法。你以为什么叫‘长久’?对于朕,何又算作‘长久’?时间不过是凡人的玩意,朕何需理会?”他斜身坐在座上,慵懒地寒声笑了起来。他眉宇间不可逾越的雍容肃整顿化成邪佞恣肆,却也有说不出的妩艳叫人讶异。
朕?不可能!若他是皇帝,那我又是谁?我记忆中,我是帝皇之子,我叫……我叫遥或绫。不,不对。我还有两个名字。我叫临渊,我还叫……圣音。我究竟是谁?这三个身份,哪一个才是真的我?还是说,三个,都是我?
“帝释天,错都在我,你不需要迁怒于他。”
“对,犯错的是你。可你,不就是因他而犯错的吗?逆神之罪,已不可饶恕,你还滥杀无辜、毁坏神地、失职渎职,该犯的全都犯了吧!就为你身后这个人,不值!”帝释天摇了摇头,怜悯视下。可还不等怜悯之情上达眼底,他的神情忽然变得凶狠如修罗,“他前生临渊,盗取炎神印信,本就罪犯滔天。今世遥或绫迷惑炎神,导致神地遭灭、神民遭弃,千万条性命也不够他抵罪。”
帝释天缓慢的语调如金属铿锵,寒意凛冽。他目光如炬,直盯得我有如芒刺在背。没错。他说的都是我的罪行。我的记忆的确就是盗取印信、迷惑炎神的罪证。但神地遭灭、神民遭弃,这唱的又是哪出戏?这些我都全不知情。只不知为何原本只有九世轮回的我,为何仍能安然转生到第十世。
“因此呢?”他宁静地睇着帝释天,浅淡得近乎无动于衷。
我觉得前途渺茫,害怕无法与他生死同路、害怕今生一别他日再难相逢。我朝他身边挨去,寻求安慰。
“别怕。”他扭过头来向我浅笑不止,浅笑潜进他那双赤色的眸里,如火花绽出最亮丽的光华。
“因此,你们该永别了。”帝释天又牵了牵唇,继续说道,“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炎神掌管九轮秘境,而今秘境崩颓,为炎神失职所致。朕要你历尽三万年火劫之刑、受尽折磨,最后一世历劫灰飞烟灭。朕亦要临渊前尘尽忘,到你死后方忆起你,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