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供词。
温澄昊眼里余光中见着圣音越显冷觉的神情,连后半句话也冻在嘴中说不出来。
“要我代你说下去吗?我知的可不是这个。我只知你和师父打从一开始就是要引我来此,招惹了人家皇帝不说,还硬将什么阁主的头衔安到我身上。好就晓得,你那小徒弟哪来的聪明才智将整个惊涛阁的人都推进火坑,原来只是将我推了进去而已嘛!”
那皇帝若不是修穆的话,他有怎会轻易就范?分明他二人是连修穆也算计在内了。更不可饶恕!
“……樱晷犯着你了吗?干嘛口舌不饶人。他是你师侄啊!”
“可他的师父为老不尊、犯着我了。我只是作个类推,师父不怎么聪明,料他小子也聪明不到哪儿去。”
“好,你说的都对,你说的都有理还不行!要如何你才肯放过我呢?”温澄昊苦笑着摇摇头。看来,往后的日子也要跟着圣音心情的好坏而提心吊胆地渡过了。
圣音心中一快,眼神也随之而亮了许多。温澄昊总算掉进了他为他而设的圈套里了。
“也很简单。”圣音淡淡地抛出诱饵,耐心等待鱼儿上钩。
“是?”温澄昊似乎看见了黑暗中的曙光,一下子来了精神。还望他圣音大人高抬贵手,不要累日在折磨他才好啊!他本来就已经够可怜了,谁都可以欺负到他头上来。
细细一数,御神寂这个自然不在话下,他的师弟早也已经攀到他头上去。但最可怕的是,他的徒弟也要对他颐指气使。天啊!他的命途怎么总比一般人要坎坷那么多?可以大呼一声“天妒奇才”吗?
(“发梦!”老天爷气得直想劈了他。)
“当然了。你是我师兄嘛!念你我同属一门,当然不会太难为你。不过若是你不肯,那我就无奈之下、迫不得已行使我阁主的权力了。”圣音抬起下颚,自是晓得该在这时表现出一副自己可以主宰他人命运的模样,为的也是要他温澄昊应承下去。
“定是了、定是了。不知道是要我做些什么呢?”怎么会这样?对着圣音的时候竟然一脸奴才相……被徒弟知道,又不知道会说些什么了。
“是应承了?”
“……对啊……那、那究竟是什么事啊?”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他和圣音平日里感情也还算不错,料想他也不会因这次的事而狠狠陷害他吧!
“不难,就是凡事听命于我便好了。”
“哦,也不怎么……”当温澄昊认真咀嚼圣音话中的意思,说不怎么难的话,再也不敢出口。他真狠啊!凡事听命,岂不是要命也得给他吗?他不禁大惊失色。看来将来的小伤大伤也会验证他一生的劳碌与多灾多难了。
“呵,呵。”哭丧着脸笑了数声,暗叹命途多舛,“也不怎么容易。”
“听命行事而已,又有多难?放心,师兄的命我还不稀罕哪!留给某人好了。”圣音举袖一掩丽颜,笑得好不得意。
“难道天要亡我?天啊!我往后的日子要怎么过?”温澄昊颓然杵在原地。这才真叫追悔莫及啊!谁教他笨得把自己也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