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族的术吗?”
“怪了,为什么我要教?并非任何人都能学白狐族的术,这显浅的道理你该是明白的,怎么今天就这般糊涂了呢?”
浚泷还在笑,怎么看怎么邪恶……
“为什么不能学?”
“不是吧?你真得不懂吗?便像是你们火狐的术,我们白狐不能学一样啊!所属的性质不同,当然就不能学了。”
呵呵,亏他还是未来的族中之长,连这个都看不透。我总算明白,他所说的“不能”究竟是为什么了。
“你以为它是黑狐一族的?你错了,它是你们白狐族的。”我得意中难掩讥讽之色,睨了他一眼,但见他脸色一沉,神色怪异。
“它是这样告诉你的?”
“对。怎么样?这回允了吧?”
浚泷略一沉吟,便说,“你明早叫它来找我,我自会教它。”
我没有想到,他竟然轻易就应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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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浚泷,就是那个男子?”圣音扭头问我。
我心中愈发郁闷。先前那几天尚且还能偶见它一些犹有韵味的娇态,但现在好像都不见有了。我在暗自惋惜。
“是,就是他。”
“那人似乎很厉害,都已经成就了男身。”我隐隐见圣音眼中闪烁着羡慕的神色。心中好不是滋味。
“成就了男身又怎样?哼。”不想它去羡慕浚泷,也不愿它去挂意那一个人。只因我心知,那人有他的魅力――修了近万年,其惑人的本领可不是假的。我宁可它去惦念梦中那人,只觉得那人一定离它很远,只要它没有机会与那人一起,再怎么挂意也是无用。而浚泷不同,他就在身侧,是最近的敌人。
“难道你想一辈子都是这样?我可不要,我受够这女身了。”
圣音似乎有些排斥它的女身。是否因为在人间走过一遭,被人惯当作女子,心中有些不好过?
我适时闭嘴,怕它的介意会使它难堪。
只见它看了我一眼,许是以为说错了话让我不高兴,它眼中略带忐忑。
“我……”圣音吞吐了许久,还是没能说出些什么来。
“怎么了?”不知道哪来的柔情,我只想安抚它的不安。我低笑着,贪看它脸上的只为我现的歉意。
“没。没什么。……我只是想,从来都没有朋友的我,总算有个朋友了。”圣音左右顾盼,不肯看我。只是它无意的一句,还是惹得我心中抽痛――不过是朋友啊……我要的不想只是这些。
我不知道此时我的表情有否出卖了我的心思,我就是觉得我此刻的笑容定是牵强的。圣音抬头看天,指着一颗颇为明亮的星辰,……
“那颗星,为什么与别的相距那么远?”
“因为,它只是一颗灾星。没有谁愿意接近的。”圣音指着的那一颗星正是天狼星。我知我此时的脸色一定不好,不然圣音绝不会用这般惊疑不定的眼神看我。
我勉力对它一笑,却听见它说:
“哪有可能呢,就算是灾星又如何?天上数不清的星辰,总有一颗会接近它的。况且,又不只它一颗星辰孤独。它还有天幕作陪啊。”
对,灾星又如何?它,还有天幕作陪!而我,灾星又如何?我,还有圣音作陪。圣音,你愿意陪我吗?永远,就在我的附近,不要离我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