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曾经与宏靖游历至饥荒之地,曾见过那些人们渴求期盼的看着他们。他们需要援助的吧!圣音一直就是这么认为的。可是,宏靖却什么也没有做便离开了。莫不是……要成佛成神,便就一定要漠视那些人的悲苦吗?高踞于苍天之上,俯瞰人间百态,而神色淡然。这样的它,便使自己想要得吗?那或许是宏靖想要的,可不是它所想要的啊!——它已不止一次发现,它虽口口声声说别人的是与它无关,可它,却不止一次耿耿于怀。它其实有惑,惑的是,要戒绝一切,是否就必须戒除那样的悲天悯人呢?怎么连他,这个它逐渐开始尊敬的宏靖,面对人间疾苦也能这般无动于衷?
坐于一旁的宏靖见圣音的脸色数变,知它又有什么郁结于心中不愿说出,低叹了口气,说道:
“施主有什么要问的,尽管说出来吧!郁结于心,有碍修为。”
“我……要戒绝的,包括慈悲之心吗?”圣音吞吞吐吐,却终于还是说出了口。
“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慈悲之心绝不可少的啊!只是不可为此而过于苦恼便好。”
“那……为什么当日你见那些饥饿的人时,却不肯救助?”
“阿弥陀佛。命已定,如何逆天?上天自有安排,若硬生生插入,岂不是乱了?”
圣音摇摇头,“那当日又为什么救我呢?我这不是注定要死的么?”话才刚说出口,圣音却赫然止住,惊疑地陷入深思之中。怎么总觉得它前半生的记忆如此零碎?甚至有好长一段的记忆,任是它如何努力都记忆不起。
“贫僧救了施主,其实也是一种天定的命运。那些都是既定了的,包括贫僧当时的心境,与救人的冲动——这些,均是天定的命运。”
圣音无意识地点头,其实它早已不热衷这个问题。它的整副心思,都用在了另一处。那些遗失了的记忆,究竟有些什么?快乐否?悲伤否?……重要否?
“其实入世,便是为了能让施主了解人生百态。看得多了,自然便知道,这世间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能依人心的想法说变就变的。总有一些定律,人是无从违抗,只能顺道而行。修炼者便是因着这些‘道’而走的,而绝不是妄想去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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