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参加你的18岁生日宴会,总之你明天必须要戴上。”祥奈严厉的对梦琪说,“你知道我们在我们东方修炼魔法的人少之又少,虽然我的实力很强,可是也改变不了我们东方整体的实力远不如西方,所以………”
“所以,你不惜余力地给我办这个生日宴会,希望把我向全世界隆重推出,然后提高魔法在东方的地位,好让更多的东方的人加入到修习魔法中来。”
“你知道就好。”祥奈无奈地看这她这个女儿,“我也是为你好。”
“知道了,没事我先出去了。”梦琪扭头就走。
“别忘了,明天把法器都带在身上。”
梦琪的背影愣了一下,也就是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好像没听到似的,走出了祥奈的房间。
第二天,梦琪的生日宴会办得很隆重,她依照祥奈的意愿,将那颗世界上最著名的炼金术士法纳迪尔大师为她制作的墨水晶用根链子穿上戴在脖颈,右手拿着金色的法杖,左手腕上戴着紫玉镯子,总之她听妈妈的,把所有的可以炫耀的法器都戴上了。可她一点也不高兴,看着那些陌生的人,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宴会结束了,任务终于完成了,梦琪感觉今天是别人的宴会,而自己只是这个宴会中的一个摆设,一个可以拿来炫耀的摆设,她多希望自己的生日宴会能和其他同学的一样,可以有音乐,有疯狂,而自己的生日宴会呢,全是一帮老头子和老太太,不停的在“参观”自己。
梦琪坐在自己的床上,夜深了,她在等,在等她的妈妈。快零点了,她一直保持在宴会上的姿态,脖颈上戴着墨水晶,右手拿着法杖,因为妈妈最喜欢看她这个很有魔法师味道的样子,她在等妈妈来和她说生日快乐。
“铛、铛、铛……”厅里的落地大钟敲响了12下,18岁的生日过了,她还是没有来,还是没有等来妈妈的祝福。妈妈彻夜都在楼下的和那些魔法师探讨魔法,难道魔法在妈妈的心中真的比自己还重要吗?回想起过往的种种,难道自己在妈妈心中只是一个特殊的“法器”吗?帮助她提高在魔法界声望的“法器”吗?
想到伤心处,梦琪泪如雨下,就是这么无声无息地,泪水顺着脸颊不断的冲刷着。晶莹的泪珠顺着脸庞流向脖颈,滴在了那墨黑墨黑的水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