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士还未散开之际,偷偷沿着草垛遛到毡帐边缘,悄悄跑走了。由于坐骑还在斡罗纳的马厩里,德薛禅打算先回他的族帐,牵一匹马去找忽必烈。阿勒黑在弘吉剌惕有很大的影响力,不是他所能抗衡的,唯有借助合剌赤惕之力,才能拯救危亡
正当德薛禅翻身上马,风急火燎地想去报信时,几名骑兵飞驰而来,赫然全是额勒只斤人,为一人下马行礼后笑道:“德薛禅族长,奉贵部斡罗纳领和我家大人的命令,有请各家族长前往大帐议事。族长已经备了马匹,请随小的们动身!”
德薛禅暗叫一声糟糕,想不到阿勒黑的行动竟然如此之快,从离开大帐算起,这才十分钟而已,令骑已经到了。看来,自己走不脱了,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便将手里的缰绳搭到马鞍上,爽朗地笑道:“我的好安答阿勒黑来了?呵呵,好哇,看来今天要很晚才能回来了。巴特尔,请你们稍等一下,我进帐子里取把马刀,顺带告诉我家的老伙计,让他看好门,等我回来。”
令骑见德薛禅没有推辞,所要求的也合情合理,笑着伸手示意他自便,快点出。
德薛禅进了帐子,神情瞬间变得郑重无比。他叫醒正在火炉边昏睡的老家奴,那是他父亲的那可儿,如今已经衰老不堪,。
“老叔,不要说话,听我说!你立刻骑马去到蒙兀人的营地,找到忽必烈或者博尔忽,或者任何一个西蒙兀贵族,告诉他们,额勒只斤的阿勒黑背叛了联军,要策动蒙兀三部,与篾儿乞人里应外合。老叔,你记住了吗?联军的生死存亡,就在你身上了!”
老人浑浊的眼睛顿时瞪大了,氤氲的黯淡光泽一扫而空,嘶声问道:“啊,阿勒黑……唔!”
耳背的老人唯恐别人听不见,声音大得吓人,骇得德薛禅一把捂住他的嘴巴,一边重重点头,一边大声道:“是啊,阿勒黑领请我去议事,老叔,你耳朵背,这下子听清了!”然后,又贴耳小声重复了一遍,催促他等会儿立即上路。
出了族帐,德薛禅尴尬地笑着向几位令骑讲了几句,便痛快的跟他们走了。一会儿,毡门开了,一颗白苍苍的脑袋探出来,观察了周围一番,现没人,立即蹒跚地走向马厩,牵了一匹棕色的老马慢慢离开。
却说周虎赫一大早起来,先随着统灰歹去到帖木儿那里开会,等到会议结束,太阳都两杆子高了。还没到营门外,就遇上博尔忽去茶赤剌部领取今天的给养,于是他也跟去了。等到弄好后,其他人去屠宰畜类,他才回到驻地。刚刚休息片刻,就听外边传来一阵争吵喝骂声,而且愈来愈近。
“怎么回事?你们这些家伙闲得慌吗,要不去绕着营地跑几圈!脱朵延,你跟我说说这是怎么了!”周虎赫掀门而出,迎着太阳站在那儿,威严的气势和恐吓让众人噤若寒蝉。
“领,这事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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