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太过鲁莽,曲出是术赤台的守灶人,只有不足二十岁的汪谷儿让周虎赫看着顺心,于是选择了他。
这个结果还不错,术赤台不在乎儿子中谁去侍奉忽必烈,而亦鲁该和统格心中不愿,但却正合了汪谷儿的心意。
“汪谷儿,我给你一个十户,你要带领他们为领看守门户,勇敢战斗,不要让朵豁剌惕人蒙羞!”术赤台严肃的交代道。
朵豁剌惕的改造很快就完成了,五位百户长分别是术赤台和他的三个儿子,另外一名则是术赤台的那可儿朵罗剌歹。吸纳了新力量后,在万字旗下战斗的队伍终于扩大到了三千七百人,其中骑兵过两千八。
当北风再一次从西伯利亚席卷而来时,同时捎来了豁罗剌斯的信使。统灰歹与帖木儿终于达成了共识,豁罗剌斯的六千骑兵将要踏上东去的征程。统灰歹要求合剌赤惕至少出兵一千五百人,自南方赶往大室韦人的地盘,十五日内与大军会合,并肩抗击强敌篾儿乞。士兵们只需带上武器营帐,一应粮草均由大室韦承担,至于其他福利,只能看这一战的胜败而后论了。
万事俱备的合剌赤惕伴随着一声令下,立即动员了起来。一头头牛羊被宰杀后,在女人们的巧手调制下变成了肉干,装进了行囊。每一个小小布袋里的食物,都足够一名成年人半个月食用,牛羊肉干是草原人出行远方的必备干粮。
日升一竿的时候,新城外开阔的平地上汇集了一望无边的人群。有出征的士兵,有送行的妇孺,还有许许多多留守的士兵和投下奴。整个广场上人声鼎沸,欢笑声,告别声,祝福声,人吼马嘶,嘈杂的像是一锅沸粥。
沉闷悠远的牛角号响起三通后,士兵与家人们分离了,一队队排成阵列,庄重的望向土台上迎风招展的万字旗。烈风舞动赤色旗帜,平添了几分沙场威势。
“蒙兀儿勇敢地士兵们,来自不同部落和氏族的战士们!应大室韦和豁罗剌斯的邀请,我,你们的领忽必烈将要带领你们走上战场了,去与邪恶残暴的篾儿乞人血战到底!二十年来,蒙兀各部,不分东南西北,没有不受篾儿乞强盗欺凌掠夺的,恶贼们抢走我们的牛羊,夺走我们的财物,掠走我们的妻女,把屈辱和苦难强加在蒙兀人的头上!我们忍受了多久,心中被煎熬了多久?现在,大会战即将要爆了,篾儿乞的强盗已经激所有受害者的愤怒,大室韦和蒙兀人联手作战,要在这个冬天洗刷蓄积的耻辱。儿郎们,你们可敢奋死作战,为父辈,为自己报仇雪恨?!”
周虎赫声嘶力竭的演说勾起了蒙兀人埋藏心底的痛苦和仇恨,往日遭遇的一切不幸都被转移到了篾儿乞人身上。陷入狂热情绪中的士兵们举起骑矛,抽出马刀,他们高声呐喊着杀光篾儿乞的残忍口号,一个个亢奋异常。
“跨上你们的马,辞别亲人,随我出!英雄的勇士们!”周虎赫抽出马刀,向众人高声喊道。然后率先走下高台,返身上了战马。
合剌赤惕的军队缓缓离开部落驻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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