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长远未来,这次咱们要恶战一场,打掉篾儿乞的嚣张气焰!”
“是,领!”众人齐声应道,一股决绝意志瞬间弥漫帐中。
两日后,送走使者后,周虎赫拜访了狄喻和杨衡两人,获得他们的允诺,念唐寨的两团骑兵,四百兵马归入周虎赫的作战序列,此前,木昆部三百余骑兵的指挥权也被统合。此时,周虎赫已有两千骑兵战士,他正踌躇满志,尚不知道一块大饼正从天而降,砸到了自个儿的头上。
劲风吹过的草原,一片苍茫荒凉,人在其上,仿佛陷入了远古蛮荒。太阳的余晖下,一支远来的队伍逶迤而行,粗犷的小调荡漾在人群之上。
“捏哈昆,咱们还要多久才能走到那忽必烈的营帐?”队伍中一人打马越过行列,来到一位臂膀受伤的青年身旁,有点焦躁的问道。
捏哈昆,七部联盟帖儿干部的继承人,哦不,现在已经是领了,咧嘴对来人笑了笑,眯着眼睛劝慰道:“其格尔,不要着急,千里远的道路我们都踩过了脚下,还在乎这剩下的安全旅途吗。我的侍从说了,最多还要一天的路程,咱们就可以在合剌赤惕的古列延里喝酒唱歌!”
其格尔面色一喜,似乎酒瘾上来了,他轻轻咂摸几下嘴巴,不过立即又有些担忧的问道:“捏哈昆,那忽必烈会不会像乞颜人一样虐待我们?打仗让我们冲锋在前,狩猎让我们驱赶野兽,巧取我们的牛羊,豪夺我们的战利品。咱们,会不会才跳出虎口,又陷入狼吻?”
捏哈昆面颊微微抽搐了几下,回头看了看队伍后方的牧人们,像是给自己增加信心一般,强笑道:“应该不会的,在红山原,我分明感觉到了忽必烈的善意和拉拢,他是一个很和蔼可亲的人。再说,咱们七部曾经关系亲密,彼此间都有联姻,不会的,肯定不会的!”
“但愿,该死的乞颜人,杀千刀的刺罗惕部!不是他们,我们两部何至如此狼狈,财物尽失,家当全无,族中男丁损失大半,”其格尔恨声骂道。
“这次多亏了朵豁剌惕部的慷慨救助,不然你我两部长辈们的牺牲和付出恐怕就付之东流了!真没想到,术赤台领竟也会不远千里投附合剌赤惕,朵豁剌惕兵力六百,比咱们这两百伤羸之兵强太多。唉,也不知道父亲他们怎样了,有没有逃脱乔扒山的追捕,会不会……”捏哈昆涩声嘟囔道,埋藏在心底的苦痛流露无遗。
这时,其格尔反倒按住好友的手臂,给予他勇气和鼓舞:“别担心他们,咱们还要坚强下去,带领族人走出覆灭的危机!捏哈昆,振作起来!”
背后落日远山,前方长路漫漫,希望似乎就在眼前。
许久不动笔,思维冻结了,以前三个半小时一章,现在却要近五个小时,晚了几分钟,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