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未定,篾儿乞强盗日夜窥视我们的牧场和牲畜,儿郎们离家已经有些时日了,归心难遏。忽必烈安答,秃黒哈深感愧疚啊,这次恐怕不能去你的帐篷里饮酒欢歌了!请你务必见谅!”秃黒哈迟疑许久,很不好意思的对周虎赫说道。若不是战云密布,他也很想顺路去自己这位安答那里逛一逛,可惜,篾儿乞人破灭了他的奢望。
意料之中,情理之内,周虎赫也没做挽留,他勒住马,轻轻地点着头向秃黒哈说:“安答,草原男儿向来豪爽乐观,多余的话我也就不说了。咱们便从这儿分道扬镳,祝你一路顺风,早日回到嫂子的勒勒车边!哈哈,明年若是有空,务必要来我的部落小住些时日,可否?”
“行,咱们就一言为定,忽必烈你要备足酒肉啊,我的胃口很大!哈哈……”
秃黒哈伸出手掌,与周虎赫重重一击,两人开怀大笑。
“再见,我的安达!愿长生天祝福你!”
“豁罗剌斯的雄鹰,你的兄弟忽必烈也在为你祈祷,赞美永恒至大的长生天!”
目送豁罗剌斯骑士们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线上,合剌赤惕人放开轻盈的步伐,朝着近在咫尺的念唐寨飞驰而去。
“吹雪兄,看见那片苍青色的山脉了吗?以前的念唐寨就在那座大山之中,不过现在我们已经决定搬迁出山了。哈哈,而且我们还打算建造一座城池,足够两千户人口居住,现在已经动工了!到了念唐寨,你会感到很亲切,那里跟草原人的生活差异很大,颇有中原风情,你们肯定会喜欢上的。”折彦冲喋喋不休地对西门吹雪说道,引得同行的西门庆直翻白眼。
不得不说,变态的西门吹雪果然很厉害,这才七八日,身上的伤势便好了七七八八,两日前就能在马背上生龙活虎了,让人诧异不已。
总是面色沉静的西门吹雪顺着折彦冲的手指,眯起眼睛打量那远处青黑色的望归山,眼睛中闪过一抹好奇的神采。百年来,河东、河北、关中胡虏横行,几半汉人。胡儿凶悍,依托部落为组织,欺凌汉人,可谓无恶不作。难以想象,在这胡人腹心,竟会顽强的生活着一支汉人族群
“你们真是了不起……不过,想必也很辛苦!”
一句话,让折彦冲鼻头一酸,差点没有流出眼泪。三代人,几十年的争斗,多少好汉流尽了血汗眼泪;一甲子,做牛做马,吃不饱穿不暖苦了多少人
傍晚时分,远归的行人们赶到了家,受到热情欢迎。念唐寨的军士们欢天喜地,与亲族们言笑晏晏。合剌赤惕儿郎们也并非毫无依靠,驻屯此地的合剌赤惕士兵和筑城人员多达千余众,这片草原充满了欢声笑语。
“狄公、杨公,两位长者的气色好了很多,看来定有喜事噢!哈哈,确实有喜事,折彦冲,还不快快上前,有请吹雪大哥。”在依山建造的临时营寨大门外,周虎赫爽朗的大笑着对出迎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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