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心之所。在东边还有我的留守属民,吾与折兄难得遇了一位故乡同族,想邀请您移驾详叙,敢问兄台可否移驾?”
听到周虎赫的邀请,西门吹雪迎着折彦冲满怀期待的眼神,心中迟疑了。要不要接受两人的邀请,他矛盾万分。此刻,他们一行正处于虚弱期,万一突然有急,众人岂不是成了任为宰割的鱼肉!可要是拒绝,迎上折彦冲满脸的期盼神色,西门吹雪又觉得说不出口。
犹豫片刻,他最终做出决定,蹙眉决然道:"恩人相邀,吹雪岂有拒绝的道理。两位贵人请!"
闻言,折彦冲顿时大喜。他笑逐颜开的跑到西门吹雪身边,热情地挽扶着对方的手臂,引导西门主仆随周虎赫众人向后方队伍走去。
会合后队兵马后,见天色已近傍晚,周虎赫瞄了一眼围在西门吹雪身旁的念唐寨众人,不由摇头苦笑。不知道这会儿西门主仆会不会被众人的热情吓到,并且感到苦不堪言。
“你们出去看看,附近有无河流水草可供我联军宿营牧马!其他人去林子里头寻些獐鹿野兔,觅几只野味来款待我的客人。去办!”转身走到部落官兵们面前,周虎赫指派众人道。
听到命令,士兵们立即在所属十户长的带领下纷纷离去,有入山狩猎的,有上马探查地形的,不过转眼功夫,人影便所剩不多。
席地而坐,酒盏在握,折彦冲热情地给西门吹雪敬酒,一碗接一碗。他豪气冲天,碗酒不过一口而尽,然后抹抹嘴角,笑眯眯的看着西门吹雪苦着脸,吞咽难以下咽的马奶酒。
“西门兄,在下心里好生奇怪,你们一行人来这漠北草原做什么?虽说中原近些年来一样不安生,可也没草原上混乱哪!呵呵,西门兄若是有为难之处,可以不必回答。”周虎赫抽空问道,满脸的疑惑不解。
神州陆沉,衣冠士族们向来都会南下避乱,鲜闻有北往的。在残唐五代,巴蜀、南唐才是中原士人和豪富心目中的人间天堂,而绝不是漠南塞北
西门吹雪稍稍沉吟,轻声道:“好叫两位贵人知晓,我们原是跟随了一支前去渤海国的商队,去那海东盛国投亲避乱。内人的一位远房叔父定居在龙泉府,颇有产业。神州动乱,愚兄一家便萌生了远走异国、投亲避祸的念头,等待中原拨乱之后再返回故土。岂料,商队在敌烈人那里遇了些麻烦,草草售完货物,就掉头南下了,我等只好独自行走,期冀能在东方遇到契丹人或渤海人的商队,随他们东去。至于敌烈人,哼,这些胡儿该死,竟然妄想杀掳我们,幸亏两位贤弟及时援手,否则……”
折彦冲闻言大怒,他愤恨地以手捶地,恶语咒骂敌烈人不得好死。对胡人的同仇敌忾让他自然而然的站到了西门吹雪的战线上,认定一切敌烈人都是万恶不赦的恶棍
周虎赫皱了皱眉头,只是安慰西门吹雪几句,便继续道:“西门兄,请恕我直言,塞北的寒冬即将到来,你们的行程恐怕不容易!冬季的草原千里冰封,酷寒异常,即便牧民也很少远行跋涉,你们东去渤海不得天时;其次,此地往东有乌古、臭泊室韦、契丹等无数胡人部落,你们不通地理和语言,怕是一路艰难险阻、危险重重;最后,那渤海国的情况也远不似你等所想的和美,龙泉府早已不是昔日的桃源之地。我的部下有来自黑水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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