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小山横在西北,高约百余丈,冬季可挡暴风,战时屯兵,可为犄角。前方土地平整,水源充足,在此建城是最好不过的了!”
“领,以五千帐部民生活于此为标准,每年四个月,草料便会稍有紧张。念唐寨不足一千户人民,无论如何也提供不出足够的秸秆和干草,部落迁徙过来后,还需要打草囤积,以备过冬需要。新城址的周围水草还算不错,方圆几十里内全是阿鲁剌惕牧场的精华地带!”勃鲁解释道。
出于建造新城的考虑,周围必须要有足够的草地。秋冬以后,粗养牲畜的蒙兀人,习惯让牛马自己在雪窝里刨食,打草只是少数勤快人家的活计。实际上,假如没有储备足够的秸秆和干草,周虎赫有关定居城池越冬的设想断难实现。
“你们考虑的很周全,辛苦大家了。狄公、勃鲁,尽快把城墙的范围落定,待到合剌赤惕人民迁来以后,我们要赶在雪降前筑成基本的城市框架!工程量不小啊,咱们三部人丁稀少,只有筹划得当,管理有效,才能多快好省的实现目标。念唐寨民壮最近一段时间都在空闲吗?”周虎赫有点忧虑道,平坦的地面上至今还没有哪怕一米长的墙体,庞大的工程仍未开工,这新城不知何日才能拔地而起
周虎赫语气中的不满和忧虑,让狄喻感觉很委屈,甚至隐隐生出了气恼。战争一结束,寨民们就开始垦地抢种,整个山寨的男女老少全都下山了,大伙披星戴月的劳动,困了就在田间地头睡一会,饿了就和着河水啃几口干粮。忙完垦荒耕种,造纸、制陶、生产木器等等手工业又占去了大量人力。就算这样,狄喻也没有放松筹备新城的工期,挤出劳力上山伐木,准备各种夯土的工具。正打算过几日便动工,不料周虎赫说出这种半诘问的话语。
勃鲁看出了周虎赫的不虞,又知念唐寨人民近些天来未曾空闲散漫,唯恐两人心里生出芥蒂,便连忙解释道:“好叫领知道,这些天我亲眼看见念唐寨民壮拼了命的劳动,累倒了不少汉子!开垦新田,伐木造纸,起窑烧陶,这种种事端没少让寨民们忙碌。前日,狄公还与我说,就在这几天便可开工筑城了!”
勃鲁的解释让周虎赫明白自己太过操切,以至冤枉了勤恳之人。合剌赤惕与念唐寨只是盟友,并无上下统属关系,自己这样抱怨狄喻,确实很不应该。筑城本是三方共同的事,光让念唐寨民出力,无论如何也是说不过去的。
想通这些,周虎赫赧然地低下头,愧然道:“狄公,小子向您认错,我不该怀疑念唐寨的老少爷们有没有出力。筑城的事你们不必着急,先把框架搭起来便好。按照中原大城的规制,有内外之分,今年就先筑内城,咱们人口不多,城池太大既不利于防守,也太费工时,没有必要。内城六里,高一丈,墙外挖壕堑,就地掘泥夯土。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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