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而且手中所握的权柄也今非昔比了。但是,骨咄禄却老了,再也不能张牙舞爪,与年富力强的侄儿角逐权力了。
大帐内,一面方桌前,周虎赫懒洋洋的舒展一下腰肢,美美的打了个哈欠。坐了一个上午,书写数千字的文件,他感觉异常疲惫。这次变革的成果要以文件形式予以固定,担起这个责任的主要就是他和颉质略两人。典录人户,编籍兵员,勘分伤亡,这万般头绪一拥而来,纵然周虎赫手脚麻利,也大感吃不消,这会儿两眼麻木,手臂酸痛就是明证。
“首领哥哥,你在家吗?首领哥哥!我是忽阑,有人吗?”一串银铃般的欢笑声传来,忽阑甜美的嗓音像是暑热中的一股凉泉,让人沉浸其中,身心愉悦。
周虎赫扭了扭脖子,故意不出声,等到小丫头快要不耐烦了,才说道:“进来吧,忽阑。我在家呢!”
毡门哗啦一声被猛得掀开后,忽阑怒冲冲的闯了进来。漠北草原的夏季也很炎热,酷暑降临大地,烈日炎炎,如似火烧。出自东部山林的蒙兀室韦人往往不耐酷热,每逢夏季恨不得在地上挖出一道缝隙钻进去,躲避暑热。忽阑站在外边喊了许久,娇嫩的嗓子都快冒出了烟,清丽的脸颊上汗迹斑斑。暑热引发心火,此刻她对周虎赫的恶作剧恼怒无比。
“哼!臭姐夫,死姐夫,狗屁姐夫,明明人在屋里,为什么不应一声,让我进来!你看,人家都要晒黑了!”忽阑寒起俏脸,含怒责问道。
从看到忽阑紧绷小脸之时,周虎赫就知道大事不妙,玩笑开大了。今天要是不给丫头一个合理的解释,自己就别想安生了!
一眼扫过桌上叠起的纸张,周虎赫眼珠一转,良计浮上心头。他搓了搓大手,装出饱含歉意的样子说道:“忽阑,我错了!都是我不好,因为平时太懒散,总把事情拖到了一起,才会着手解决。刚才你喊我时,桌子上乱七八糟的摆满了文件。你也知道,我这里的文稿都是机密消息,不能被他人知道。你来了,不得不临时收拾一下,这就费了不少时间。我有错啊,害你在太阳底下遭罪了这么久,一张漂亮的小脸都晒红了。呶,为了表达歉意,我请你喝一碗酸果汁,尝一尝,味道好极了。”
忽阑瞄了瞄桌子上的一摞文件,心中半信半疑。这时,周虎赫端来一碗果汁送到她嘴边,打断了她寻找真相的思考。
咕嘟、咕嘟!
只一会功夫,一碗酸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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