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才华、抱负和稳重兼备的首领才是部落的福气,空有大志而不讲策略的蛮干不仅与事无益,还会招来部落祸患!周虎赫的才华和抱负都不缺少,缺少稳重常是年轻人的通病,这一点尤其让札兰图担忧。所谋太大,一旦失败,带来的灾祸也是弥天的!
“首领能如此考虑,实乃我部气运鼎盛的征兆!老夫今日甚为高兴,对合剌赤惕的前途满怀憧憬。哈哈哈……”札兰图舒心的放声大笑道,苍老的脸庞皱成一团。
“呵呵,促进联盟一事,老祭司要多多提点我。对东方各部的熟悉上还是你们这些老人家在行,对各部间的利害关系了然在心,知晓哪些部落应该联合,哪些部落需要防范,哪些部落必须中立。”周虎赫道。外交是一个政治团体的大事,需要细致入微的工作,不可轻忽怠慢。对合剌赤惕周围地缘政治了解最深的莫过于札兰图这些老人,他们的才能必须要发挥。
“为部落出力,为首领效力,是属民的职责,札兰图也不敢推辞。首领,你休息吧,午后还要议事。”札兰图起身告辞。
周虎赫目送老祭司离开后,笑眯眯地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景兰。一个月不见,小女人的变化很大。简单挽起的秀发油亮黝黑,扎成发髻吊在脑后,秀丽光滑的脸蛋,黛眉碧眼,漂亮的瑶鼻上汗迹斑斑。夏季的草原气温不低,景兰只穿了一件细布单衣,露出嫩白的秀颈和一小片雪白乳#肉,纤细的锁骨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近在咫尺的春光让周虎赫的呼吸慢慢沉重起来,二十多天苦行僧式的生活,战争后心中压抑的情绪被瞬间点燃了,爆炸的欲望冲上头脑。他怪笑一声,弯腰抱起景兰轻盈的身体,健步冲向卧室。同时,一只大手游走在景兰的娇躯上,放肆的抚弄挑逗。
“啊……不要——虎哥,天还亮呢,唔!”
兴致上来了,哪里还会管老天黑不黑,老虎显然没有天黑才能办事的习惯。
【今天晚了,抱歉。
飛鳥殿下,你放心,你放心,我没那么无聊心狠,至少对你这样还有素质的评论者不会赶尽杀绝。
但是贱种“纯情小黑黑”,你个狗#娘养的汉奸、粪青兼杂种,你爹怎么不把你射到墙上去!有生没教的杂碎,老子在天涯、铁血见多了你这种嘴贱的恶心虫,装着一副爱国愤青的样子,干得都是蝇营狗苟的玩意。妈痹,你怎么不去死!
鞑子鞑子,你#妈的全家都是非洲来的吧,应该还有日本血统,不然为什么装出纯情的样子,还黑不溜秋的呢?王八蛋,让爷爷我一天都不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