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1-18
周虎赫平静的看着车阵前陷入混战的步骑两军,眼眸中不带半分感情色彩。在这短短几十步的战线上,每分每秒都有人倒在血泊中,或快或慢地失去他们宝贵的生命。生在这个时代,随时去死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人类又哪里有什么高贵之处呢!
弩车组成的战线、散布地上的陷马坑,将阿鲁剌惕骑兵的速度优势完全消抵消了,使战场之王失去了克制步兵的能力。几乎静止的轻骑兵在长矛步兵面前是毫无防护的婴儿,是任人宰割的猪羊,他们高踞马背上,挪腾不便,受敌面积又大,完全是步兵练习刺杀的大号靶子!训练有素而个人武艺强悍的念唐寨步兵三俩人一组,配合对敌,在挺过骑兵第一轮冲击后,这些精锐步兵的强悍战斗力随着时间的推移迅速展现出来。在他们的长矛移刺下,短兵交接的阿鲁剌惕牧骑纷纷落马,流尽鲜血。
自己的士兵在快速缩水,一个个惨死阵前,马嘶人嚎,塔布的心都在颤抖!他两眼赤红,口中发出嗬嗬地怒吼,抵挡杨衡手中大枪诡异有力的刺挑。塔布的运气很不好,在看到须发灰白的杨衡后,他一眼就判断出这个老头可能是个头领人物,立即策马过去,想斩杀了他。可谁料老家伙春秋鼎盛,一杆长矛舞得虎虎生威,力沉势猛,刁钻老辣,招招都往要害上招呼,竟将塔布逼得无法脱身。
“胡狗,给老子下马受死!”杨衡大枪斜挑,虚晃一招后,闪电般刺进塔布坐骑的颈上,雪亮的矛尖戳入战马柔软的喉咙,矛杆带力右斜,划破皮肉而出,战马喉颈撕开了一个恐怖的伤口,热血喷洒而出。
胯下坐骑一声悲鸣,轰然倒地,而早有准备的塔布已经把双脚从马镫上退出,借住坐骑倒地的冲势来了个懒驴打滚,摆脱杨衡长矛的连番戳刺。他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脚步灵快的后退几步,翻身爬上一匹无主战马,张望战场上的情况。
阿鲁剌惕牧骑付出了惨重的伤亡,阵前,往往是三四个长矛步兵在围攻一名几乎无法移动的骑兵,他们分工明确,有人刺马颈,有人刺马脯,另有一人攻势凌厉的刺杀骑手,让他手忙脚乱,无法招架。在这样的打击下,最优秀的骑兵也会在几息坠马丧命!
塔布看着这一幕,眼角欲裂,只这片刻功夫,他的三百骑兵一半丧失了战斗力,大多是精壮男子!本来以为可以轻松破阵杀敌,却不料死伤累累却毫无战绩。他长嚎一声,像是受伤的头狼,厉声喝道:“撤退!后方掩护,前锋与敌脱离,速速撤走!”
号手吹响了短牛角,撤退的指令回荡在阵地上空,听到命令后,阿鲁剌惕骑兵顿时感到一阵放松,许多有名的勇士差一点流出了眼泪。他们从来没有打过这样窝囊的战争,轻悍迅疾的游骑何曾遇上如此难缠的对手,多少驰骋草原的汉子在狭仄的车阵前被儿戏般刺死!
正跟步兵恶斗的阿鲁剌惕牧骑摆脱纠缠后,调转马头,狠狠一鞭抽在马臀上,坐骑吃痛扬蹄狂奔,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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