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如何！入了日日夜夜的征伐不休，再也没有啥值得讲述了。回鹘汗国时代的安宁富庶一去不复返，盗贼们横行，辖嘎斯人和回鹘余部、西部室韦的争斗年年不停，谁也无法彻底征服另一方。”阔客岩老人苦笑着答道。纳牙阿老实地坐在皮垫上，任由婆娘的小手温柔地处理身上处处淤青和伤痕。
“想来场面一定很恢弘！”周虎赫向往的说道，军人的血管里必须留着铁血和对战争的向往，不然一定是怂货。“这件事情以后我再详细询问长者，当务之急是出兵灭了今天进攻你们的那个部落。纳牙阿，还有力气跟我出战吗？”
“谁说俺没有力气！”纳牙阿推开女人，雄赳赳地站起来握拳平举，表示他还有精力充沛，完全无视婆娘满是委屈的小脸。
“好！阔客岩老人，让纳牙阿选出还能出战的族人随我走，破了贼人的营寨咱们一起去我的古列延，从此就是一家人！”
出了毡帐，纳牙阿去挑选丁壮，周虎赫走到几位百户长身边。
“首领，这帮软蛋什么都招了。他们是察罕部人，族民只有一百多帐，这次族长敖巴带人出战，营地里只留守了四五十人。据说他们的先祖是敌烈人，分家后带着属民北上游牧，繁衍至今。在这一带都是咱们蒙兀儿的活动范围，察罕部并没有强大后援。从这儿出发朝西北走，看见一片柳树林子就到了他们的驻营地。”颉质略上前来，把审问的详细结果整理一下，向周虎赫一一道来。
“既然如此，留下两个十户看守俘虏，其他人准备出战。”众人的审讯手法都使周虎赫教授的，其能力也让人放心。故而，周虎赫立刻就做出了决定。
集合的口令很快响起，伍长、十长们迅速督促各自下属列队，检查兵器，等候命令。这一切在转眼间完成了，看得纳牙阿咋舌不已，为身后站得稀稀拉拉的族人们感到羞臊。
留守的光荣任务交给了颉质略后，伴随周虎赫的一声令下，众人策马奔向西北。纳牙阿贫穷的族人们也分到了一匹坐骑，都是缴获的战利品，倒是他本人很可悲，任何一匹马儿只要他一上去，立即哀鸣几声前蹄跪地。
可怜的马儿泪眼汪汪，不知道受了多大委屈。臭狗熊，老子记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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