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知道他的擅为造成的损失后,骨咄禄自我反省,觉得他被处鞭刑算是咎由自取。当然,心中不爽另作别论。
两个女人听到他的话后,顿时面无人色,饮泣连连。
这边且跳过,却说图迷度的毡帐里,聚集十余人,大家言笑晏晏。
“吾儿,出去把住门,若有人来先拦住,高声通报。”图迷度支出他的两个儿子,拍着肥厚的手掌示意室内众人安静,吸引大家的注意力,接着说道:“诸位,你们怎么看待今天发生的事情啊?”
场面冷了片刻,大家伙是默然不语,或端起碗做饮茶状,竟无人应承。
“啜罗勿人今天丢尽了脸!尽管我与骨咄禄看不上眼,但是我得承认,我为他感到不公平!我们的忽必烈首领,他不是在责罚骨咄禄,而是在欺辱我们回鹘遗民。……”骨咄禄拍打大腿,愤愤然地指责这种不公正的判罚,苍黄的脸颊涌出一层潮红,显示出他心中的激动。
“各位,啜罗勿人再不报团,谁来为我们做主。颉质略吗,那个小家伙现在像是着了魔一样跟在首领屁股后面,惟命是从。我听说,今天骨咄禄被罚时,他竟然一言不出,不为他的亲叔叔求情减刑!这若是我等受害,还能指望他伸手救援吗?!”
“图迷度,事情不能这么看,凡事得讲道理。首领的判罚虽然有些过于严厉,但却自有法度。回鹘人要抱团,却不能为了这类事情抱团。颉质略那孩子也挨了刑,你让他如何开口求情。”一个参加昨晚围猎的中年人看不过去了,尽管平时他与图迷度的关系不错,可这个时候却站到他的对立面,张嘴分辩道。
“老兄,你这话可就不对啦。难道那几只黄羊就把你收买了,要为那个外来的偏心首领说话?这话我不爱听!”立刻有人站出来反驳,旋即大家争执起来。
“窝儿歹,我现在后悔了,后悔荐举他成为我们的首领,唉……”札兰图坐在火炉边,伸出粗糙的大手在火焰上烘烤。突然,他充满悔意地朝身边安静坐着的侄子说道,语气中透出一股沉痛。
“与你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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