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动弹了几下,感到肌肉剧痛的秦政顺势重新躺下了,他收回打量的目光,诚挚地致谢道:“老人家,救命之恩,永铭于心,感激的套话我就不说了。您和静孝先生的恩德,我必有重谢!请问贵乡有电话吗,我想联系旅行团,让他们来接我?”
秦政的话让老道长和两名少女听得一脸茫然,不知道该作何回答。见此,秦政心里咯噔一响,脸色凝重起来。
“老人家,请问此地归属贵州哪个县市?”
“少年郎,这里是栗树槽村,东北二十里是亦资空巡检司铺子,有个草市,普安厅城离这里远点,大概要有两个多时辰的行程。”老道长详细解释道,静静地看向紧蹙眉头的秦政。
老道所说的一系列地名让秦政傻了眼,他目光涣散地望向屋顶。栗树槽村撇开不说,亦资空、巡检司、草市和普安厅城,都透露着几分复古味的诡异。单位组织的这次云贵七日游,途径盘县时,导游曾做了一个简单的地方行政沿革介绍。秦政还清楚的记得,盘县在清朝就叫普安厅,而亦资空巡检司和捧鲊巡检司正是普安和兴义的两个著名巡检司!结合三人的衣着服饰,以及房中的家具布置,秦政确定他中了世纪大奖——穿越明清!
“老人家,请问现在是几年几月?”早先没有直接问年月,是因为不知道具体情况,怕被人当成疯子。如今大致知道身处古代了,自然得问清是哪朝哪代,做到心中有数。
老道长微微一笑道:“光绪三十一年,四月初七。小友莫非是留学归国的秀才?”
想到自己穿越而来,浑身上下连根毛都没留下,成了真正的一头白猪,秦政不禁苦笑着接腔道:“不瞒老人家,一言难尽!我自欧陆归来,在广东上岸,却是厄运连连。此间遭遇,实不愿再提,万请见谅!”
秦政不得不撒了个谎,他的来历难以启齿,就不得不编造一个身份,以取信于人。清末正是留学*潮兴起的时候,自称是海归倒也合情合理。
老道长没有刨根问底,适逢秦政腹鸣如雷,他就让两名少女端来米粥,旋即就告退了。吃掉三大碗稀饭后,秦政满足地摸着肚皮,陷入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