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辨出其心理年龄,这个女孩子看上去虽小,但是只要是仔细的人很容易辨出,这个女孩子绝对不简单,何况是轩辕清的手下。
“没错。”稚嫩的声音,说话的语气却与之不符。夕然俯下身,直视着眼前的女孩子,不敢丝毫放松,因为女孩子纯真的眼神中,有什么东西藏得很深。
“主子让我把这封信将给您,如若有其他的事相寻,我一概不知,请回。”冷静沉着的语气,不该是这样的女孩子该有的,她的阴冷绝对不会比轩辕清其他的手下差,但是他们没有一个比得上轩辕清的狠绝,当然,如果你看见他杀自己亲生父亲时,连眼睛也不眨一下的情况下。
“我可否在这里将信读完再走?”夕然想拖延时间,这样套出女孩子口中话的可能越大,女孩子不置可否的坐在干净整洁的床沿旁,离夕然很远。
夕然静静展开信,看至一半,猛得震住,全身上下不敢动弹丝毫,像是一座冰雕般,手也不由自主的抖动着,好久好久才恢复冷静,她轻轻折起信,看了水伊一眼,转身离开屋子,星阔跟随夕然同去。
出了屋子,夕然骑上马,掉转马头,似乎是想会宫,星阔忙拦下马,疑惑的望定夕然,“我要找他问清楚。”夕然有丝疯狂的眼神令人心惊,星阔第一次看见夕然如此失态,手上不觉少了几份力气,夕然的马立刻飞奔而去,星阔立刻翻身上马,尾随夕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