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公主。”锦兰敲敲房门,待夕然同意后方才入屋。
“什么事?”夕然拿着糕点细细品尝着,桂花糕是她最喜爱的糕点,虽甜却不腻,清香淡雅。
“怜儿死了。”夕然手上的糕点一抖,洒在丝绸的衣物上,她没有料到清竟然做得那么绝,而且这些明摆着是做给她看的,这样一来,不就是她害死的怜儿?他在示意她别做得太过分,是吗?那就试试究竟鹿死谁手,这笔帐,她记着。
“锦兰,让星阔把尹怜埋在澜海池吧!”夕然淡淡一笑,目光中的神采却百转千绕,锦兰点点头,转身出屋,主子的命令只有听从,不该问为什么。
屋边的身影才转出去,夕然立刻来到壁橱前,壁橱后有一个地方凹进去,它对面的墙壁很平坦,没有人会想到这个机关的,她轻轻按下去,壁橱打开,奇怪的是,壁橱居然是腾空的,下面俨然出现一条密道。
不一会儿,夕然就出现在一个偌大的池子前,池子边有一座坟墓,凄凉诡异的令人毛骨悚然,她慢慢靠近坟墓,上面用鲜红的大字写着凤澜母后之墓,夕然笑得奇诡恐怖,甚至笑得有些放纵,直到一滴泪溶进坟前的土地中。
“母后,您们的仇我和馨然会一笔一笔讨回来的,轩辕家的人,一个都别想逃。”那阴森的笑声戈然而至,她从身边拿出一张纸,卷在坟墓上的树枝上,很明显的红色,却没有人会去注意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