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然眼神黯淡的抚摸着相国府的一切。小桥下是一池的荷花,去年的今天她也是这样站在小桥上欣赏满湖的荷花盛开,而此时却不同与去年,今天的自己万分留恋这里的所有东西,如果可以,她希望能够把这里的所有东西都一起搬走,但是她知道那不可能。她笑了笑,笑自己的傻。鲤鱼不知主人此时的心情依旧在湖底悠闲的嬉戏,时不时跳出湖面。馨然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鱼食最后一次撒在荷花池中,不知当她们走后,还是否会有人去喂它们,还是否有人会在意它们,不知。。。。。。
“那里是?”馨然指着一间房间,问着身边默默掉泪的珊儿。
“那里是小姐以前住的地方啊!”珊儿奇怪的看着馨然,小姐在那里毕竟住了那么久,怎么会那么快就忘记呢?
“哦!去看看吧!我已经好久没进去看过了。”馨然想到小时的她体质很弱,经常发热,于相国总是坐在榻上焦急的不停抚摸馨然的额头,馨然的手放在榻上,仿佛在感觉,想像着于相国在上面的情形。
“珊儿,当时我听爹说我房里有窃贼来过。”馨然很平常的问着珊儿,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是啊,小姐。幸好窃贼在行窃时被癸妨发现,老爷的书房就在对面,万一被偷了那可怎么得了。”珊儿一脸侥幸的看着馨然,不过也正是不幸中的万幸。
“玉玺在哪里找到的?”馨然突然像是想通了什么般,急忙问珊儿玉玺是在哪里被搜出来的。
“老爷书房。”后来老爷被逮捕走后,丫鬟们告诉珊儿当时玉玺是在老爷书房被搜到的,当时还把珊儿吓了一跳,忙让她们闭嘴,怕馨然听见会生气。
“书房?那就应该不会错,窃贼的目的不是我的房间而是爹的书房。”本来馨然没将这些事情联系起来,可是被珊儿这样一说,她突然有了一个想法,窃贼是想把玉玺偷偷放进相国府栽赃,又因为怕被人发现,所以用馨然的房间遭窃引开别人的注意。
“啊?”珊儿显然是被馨然这个念头吓到了,谁敢陷害当朝相国?
“只有他会。”馨然的脑海中立刻反应出一个人,爹死了对他最有利,所以想爹死的人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