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取来你试试。”说着,便自上楼而去。
李生忙起身,听荷灵玉如此说,跟去也不是,不跟去也不是,正不知如何是好时,见荷灵玉匆匆上楼,忙伸手欲要招呼,又忽觉荷花也是女子要跟着去也不好。不去,却眼前坐着的牡赛花也乃女子,孤身一人在此觉着也不妥,要无故离开更觉不好,那样不是会让人感到又太不礼貌不合事体了吗?正不知如何是好进退两难之时,牡丹道:“李公子,请坐,请李公子不要见外,往后请李公子就随便好了,我们以后既要共同相处,李公子这样见外又怎么可以?”
李生听了,只得很不安的坐回原处,分外尴尬而面红耳赤的斜坐着身子道:“小生,小生实与姐姐说,小生自长这么大,乃初次和姐姐这样的女子相处,可怎奈心里总是觉着不安而紧张,又总感到不知如何是好,若是刚才小生有些地方失礼,还请姐姐见谅才是。”
牡丹道:“何为失礼?失礼乃是双方见怪之言,你我从今以后乃一家人,又何有见怪之言,不知公子读了几年书?看公子言行举止都象读书之人,又象岁数着实不太大之人。”
李生道:“小生读了七年书,小生已经虚岁一十八了,姐姐如何反说不大?敢问姐姐芳龄几何?”
牡丹闻言,低头心道:“我和妹妹的岁数说出来你必不肯信,若是让你真信了你必会受到惊吓,认为我们是花妖,似此,我又怎肯如实相告呢?如今只好请你原谅我才是。”想到此,牡丹抬起头来,若有所思而假似伤心落泪道:“小女自从父母自小去世,自己也不知多少岁数,只听得小时候奶妈说我几岁了,小女子命苦,如今奶妈也去世了多年了,到现在算来,也刚刚是虚岁一十八岁,妹妹灵玉,如今是一十七岁了。”
李生听了道:“姐姐不要伤心,小生实乃无意触到姐姐伤心之处,方才小生不该这样问姐姐。”说到此,李生想让牡丹宽一宽心,隧道:“姐姐,你和荷姐姐的名字真好,具有花意,牡丹本为百花之王,你又名叫赛花,牡赛花,你又长得这般美貌,就如牡丹花而胜于牡丹一样。荷姐姐荷花也乃本为水中之魁,又叫荷灵玉,这说明比荷花还美,灵玉乃赋有灵性的玉,赛花灵玉,你们的名字就如人一样美,实在赋有诗意一样的美丽好听。”
牡丹脸红道:“李公子见笑了。”
李生道:“怎敢怎敢。”便不由不知不觉的自己站起来,在桌旁来回走着方步道:“姐姐莫要见怪,小生虽自幼读过诗书,但后来生活所迫,随父母漂流,也已放下数年了,小生又怎敢取笑姐姐。”
这时,恰好荷花丛楼上下来,一看牡丹脸上顶着泪,又听李生后面之言道怎敢取笑姐姐,就勃然大怒,认为李生真在取笑姐姐,将姐姐气哭了,又在不承认辩解,就一气之下冲到跟前,将衣服一把扔到李生脸上,怒道:“还有你这样的人,姐姐好心留你在此,你不但不思回报感激,还反过来讥笑姐姐,明明将姐姐气哭了,还不承认,你还是不是人知不知好歹?”
李生将衣服从脸上拉下来,抱在手里面红耳赤发蒙发呆道:“荷姐姐,你误会了,小生怎敢,怎敢,并非如此。”
荷花怒气冲冲道:“还敢?还敢不承认?怎么还有你这样的人,自己做的事还敢不承认,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牡丹一听道:“妹妹,确实是你误会李公子了,我并没有哭,李公子确实是无取笑我之意。”
荷花道:“那是什么之意?姐姐,你别偏袒着他,他方来就敢对你如此无礼,那日后那还了得?你若要让他走就速将他赶出花园,若要让他留待妹妹拉他上楼将他教训好了再来见姐姐不迟,免得姐姐自己受委屈再宽宏袒护他。”荷花说完,竟直拉李生要上楼,李生自知上楼没有好果子吃,看荷花一脸怒相,他又怎敢去,就身不动口里着急道:“荷姐姐容我解释明白,容······”但荷花那管那么许多,牡丹见了也着急起来,忙也上来要跟着解释,就见此时三人之心,好有一番说叫乐趣,正是:
一阵急风吹人面,三人奇心各有言。
千古今世人花缘,一时起怒在情间。
毕竟三人往后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