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冲并没有什么反应,便只好等着。
那慕容冲不停的喝茶,竟将一壶浓茶喝尽,实在倒不出了,方才说道:“照师爷的说法,他们这事应是办的十分隐秘,怎么你倒知晓得这么清楚,除了你之外还有旁人知道么。”
那钱无用一愣,脸却泛红,低声道:“那日翁大人与翁径直争吵,小人正好听见了。”
慕容冲笑道:“师爷也一把年纪了,家人老小可都在平阳,怎么倒不回府住,竟长期住在府衙里。”
那钱无用没料到慕容冲竟转了话题,半晌道:“小人本有两个儿子,大的参军战死了,小的那个才7岁便病死了,老妻承受不住打击,便也撒手人寰了,只剩小人一人,翁太守虽有个儿子,却也跟没有一样的,小人便在此府衙做伴了。”
“那翁道然毕竟是太守,身边怎么没有服侍的人,我看这府衙后堂房间这样的多,原应是有些人住的,那夜既然争吵的厉害,应该还有别的人听见才是。”慕容冲继续道。
钱无用回道:“这平阳府衙说好听点是个官署,说得难听点便是普通点的乡绅都不如,翁大人为人清廉,又长期看病吃药,竟付不起些工钱,因此身边的人也渐渐没了,原还有个老仆是家里带来的,翁大人头天走,那老仆伤心欲绝,后脚就跟了去了,翁径直头一年还常住在府衙里,去年就在外购了宅子,说来也怪,那翁径直如今也接近而立之年,却并没有娶房妻子。那夜争吵那老仆离得近,自是听见的。”
“昨日我睡在翁道然的屋子里,见师爷就住在下面第三间,可见师爷的房间与翁道然的房间是很近的,那翁径直肯定也知道师爷住在府衙,怎么竟没有灭了口去。”慕容冲漫不经心道。
那钱无用脸色惨白,支吾道:“许是翁径直害死了父亲,也吓怕了,倒忘了小人。”
“那却不知为何今日买床铺与你的小伙计竟叫你翁爷爷,你大小也是一府的师爷,这厨艺竟堪比长安的大厨。”慕容冲还是漫不经心的道。
钱无用脸色惨白,浑身瑟瑟发抖,竟说不出半句话来。
“你便是那翁家的老仆吧?是翁径直叫你留在这儿等我的么?那日死的老仆是钱无用?那钱无用虽无老小,毕竟在平阳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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