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道是,“姑娘教训的极是。不知姑娘对我们兄弟还有什么吩咐的?”
“你们再去烧些水来。这郊外天寒地冻的,难道你们想将我们郡主冻出个好歹来嘛?”喜翠儿数落着他们,“还不快去。”
“是,我们这就去。”那两个守卫慌慌张张的退了下去。
喜翠儿将他们打发了走,这才喜滋滋的走到沁茹身边,“从前可不觉得我有这么重要,今儿个幸亏我机灵,否则就要被他们给识破了。”沁茹没好气白她一眼,“可不是托你的福,我们险些成了父王和庆王的刀下亡魂。”
沁茹再不顾她,径直进了大帐。喜翠儿讨好地倒了杯茶递过去,“郡主,方才是奴婢鲁莽了。奴婢只想着怎么在郡主面前威风了,倒忘记了正事儿。奴婢实在想不透,老王爷怎么会跟庆王搅合在了一起。按道理说,云王才是老王爷的女婿,老王爷可没有不帮自己女婿帮着外人的道理啊?”
沁茹不禁后悔起来:“是我太天真、太大意。父王有多么想一统江河,旁人不知,我这个做女儿的岂会不知。如今凌王的态度忽明忽暗,而庆王却在此时主动示好,父王又拥兵自重。只怕他们早有密谋,只是我们还蒙在鼓里罢了。”
喜翠儿不由担忧起来:“那可如何是好?老王爷如今都不站在咱们这边了,那云王还有的救吗?郡主您还是别掺和这趟浑水了,争权夺利那是男人们的事情,咱们只求安稳度日便是。”
沁茹目光幽幽地看向远处:“家国都难保了,何来的安稳度日之说。”
“一边是老王爷,一边是您的夫君,这可如何是好啊。”喜翠儿左右为难地说着。沁茹收回了目光,看着喜翠儿:“眼下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法子,只是咱们得铤而走险。”
三更天,祁澜王的大帐这才熄了灯。沁茹和喜翠儿在暗处观察了一番后,这才悄悄的走出大帐去了先锋营。
风帽被夜风吹得翻飞凛冽,仿佛被放逐天际的风筝一般,待到了先锋营,先锋官正与诸将领商讨着接下来该如何防御,只见沁茹带着丫头进来,连忙带人行礼:“末将翟谦见过郡主。”
“翟先锋官不必多礼。”沁茹示意他不必多礼,“我父王头风旧急又复发了,据我所知父王明日已部署了进城的事宜。我手里掌管着墨王的亲卫部队金蛇卫,为了方便我用兵行事,父王特命我来取兵符。”
翟谦倒也没有直接拒绝,婉转道:“还望郡主见谅。这兵符一向都是王爷自己保管,郡主若要取兵符的话恐怕要等明日一早王爷动身了才行。”
“是嘛?”沁茹故意拉长了声音,“我知道此事不合规矩,翟先锋若以为本郡主是私下为之只管去禀报我父王。我相信父王也很愿意亲自对你面谕此事。”
翟谦毕恭毕敬道:“还望郡主见谅,末将也是照吩咐办事。”
沁茹见他如此婉转的拒绝也不欲难为他,朝喜翠儿使了个眼色,回身时恰巧看见行军的兵符摆放在案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