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知道该怎么做了。”宸照昂首阔步离开了如贵妃的寝宫。
“走水了…走水了…”
打更的小太监跌跌撞撞的冲出甬道,寂静深长的甬道内唯有冷月当空,长街里忽然走出的黑影拦住了他的去路,“大总管,太妃娘娘的寝宫走水了。”
望着火光四射的殿宇,那大总管身着官服,手执拂尘,冷漠地开口:“如太妃此举乃是对先帝尽忠,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实在不该去搅扰她的一片丹心,你们都各回自己的住处散了吧。”
“可是,大总管……”守更的小太监正欲辩解,却被那大总管狠狠踹了一脚,“主子的事儿也是你这个做奴才的能插手管的,我说不去就不去,你若想陪着太妃一同赴死,本总管只当是没看见。”
“我们走。”大总管带着跟班的一起离开了。留着那守更的小太监痴痴地看着火光漫天的殿宇,“来人啊,承趾宫走水了……”
翌日清晨
窗外,有白鸽扑闪着翅膀落在书案前,和衣而寐的丽人被惊醒,抓住白鸽取下它腿上帮着的信管,纸条上清晰的写着:不日便到城关。
喜翠儿打了洗脸水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却见在书房睡着的沁茹已醒了,嗔怪道:“郡主醒了怎么也不叫奴婢一声。”
沁茹提笔回了信,将纸条折好插入信管中,走到窗边将白鸽放了出去,“父王刚刚传来信函说不日便能到泽城的城关,一场好戏很快就要揭开了序幕。”
喜翠儿喜出望外,喃喃道:“等王上带领着千兵万马而来,定要叫那凌王打得屁股尿流。”
沁茹轻启朱唇:“凌王他谗害手足,弑父夺位,人人得而诛之。”
福叔从外头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见过王妃。”沁茹见福叔这么急着求见,定是出了不寻常的事,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福叔点头,这才缓缓道:“昨夜宫中走水。”
“走水?”沁茹迟疑地喃喃,又问:“可有哪位主子微恙?”福叔继续点头,“如太妃的寝宫承趾殿走水,宫内传出的消息是太妃对陛下龙驭上宾悲恸至极,在太妃身边伺候的小宫女因多日来守夜体力不支这才打翻了烛台引致承趾宫走水。”
沁茹不由冷笑起来:“这可真是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想必又是凌王的杰作。”
“如太妃当初帮着凌王一同陷害我家王爷,如今连如太妃都能痛下杀手。更何况是王爷,他们兄弟素来不和,眼下正是一个将王爷连根拔起的好机会,试问凌王如何会轻易的罢休。”福叔担忧道。
“福叔,这些你都不用担心。”沁茹劝解他,“眼下的形式虽然对云王很不利,不过凌王也不敢轻易出手。先帝在世时曾将自己的贴身护卫金蛇卫交由云王掌管,凌王虽然占了先机,但朝中几位手握重兵的将军们仍持观望的姿态。眼下,我父王也已援兵至泽城城关,凌王想要顺利登上帝位只怕也不是件易事。”沁茹将这其中的厉害说与他听。
福叔顺势跪了下去,“请王妃受老奴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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