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气扑面而来,却见他极是稳重道:“听下人们说,母亲染上风寒的这段日子你受累了。其实,你我之间虽有婚约在先,但并未行礼;你是个好女子,而我心里亦有了钟爱一生的伴侣,我能给你的只有曾家大少奶奶的这个名分而已。所以,希望你不要有太多的期望。若有一日你要离开这里,我亦不会阻拦。”说完,已轻轻地撞开瑾桦带着小厮快步走出了垂花门。
瑾桦一个不稳,险些摔着,素衣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提醒道:“少奶奶当心啊。”瑾桦恨得咬牙切齿,“午后叫管家来我房里。”
素衣恭敬道:“是!”
寂静的暖阁内,香炉里燃烧着上等梨水香,馥郁的香味包裹着整个阁内,太师椅上静坐的女子手里拿着一串翡翠十八子的手串,门被轻轻地推开,细碎的步子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停下,“奴才龚顺见过少奶奶。”
“少爷最近都跟什么人来往的比较密切?”瑾桦慢悠悠地问道。龚顺一下没能领会,想了下才答道:“听伺候少爷起居的嬷嬷说,少爷近来都是三更以后才回来,想必是被什么事绊住了。少奶奶若有疑问,奴才这就领嬷嬷来。”
瑾桦缓缓睁开眼,啜了口茶,“这种谁都能打听到的事情我何必麻烦你。”龚顺一个语塞,只听“嘭!”的一声,瑾桦将手串掼在桌上,“我今儿个听说少爷最近常去万春楼喝花酒。你去找个可靠的车夫,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样的绝色能绊住你们家少爷。”
龚顺不敢拂逆,连连道:“奴才这就去安排。”
午后,龚顺领着两个小厮打扮的跟班匆匆往后门走去,才绕过后花园,便有个人影拦住了他们的去路,“龚管家。”来人正是被打发去杂役房当差的云竹。
龚顺打发了瑾桦与素衣道:“你们先去门外等我。”
“是,管家。”瑾桦垂着头从云竹的身边的经过。
一阵女子用的脂粉香气从云竹的身边飘过,云竹不由侧头多看了两眼,只见那人身形消瘦,哪有男子那样矮小瘦弱的。灰色的袍角下云锦缎面的百蝶图绣鞋若隐若现。而那绣鞋的式样明明是崔瑾桦素日最爱穿的式样,难道说?
龚顺怕她看出破绽,忙道:”少奶奶着我去办事儿,若误了差事你我可都不要再在这府里当差了。”
“龚管家,劳烦您再在少奶奶面前替我求求情。夫人染上风寒早已不是一日两日的事,即便奴婢有疏忽,也请少奶奶顾念奴婢往日伺候夫人的情分对我网开一面。龚管家的大恩大德额,奴婢必定没齿难忘。”云竹拉着龚顺的手腕苦苦哀求着。
龚顺的手覆上她的手,在她耳边低语道:“只要你依了我,我必不会亏待你。而你重归夫人身边亦是迟早的事情,我不急着等你回答,你想好了再来找我。”
云竹虽心底厌恶,面上却是不能表达出分毫来,“我得出去了,希望你不要叫我失望才是。”说完,龚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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