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扶了崔致远在凉亭内的石凳前坐下,随行伺候的丫头奉上鸭绒软垫与茶点,瑾桦拿着茶壶缓缓斟茶,“他除了不常来,其实待我还是很好的。”说罢,将茶盏递到崔致远的手中,“父亲宽心即可。反倒是大婚的日子逐渐临近,父亲当好好养着身体,如此才好主持女儿的大婚。”
“父亲看的出来,曾公子其实心不在你的身上。若非两家早有婚约,恐怕……”崔致远微微叹了口气,“好在老夫人她们极看重你,如此父亲才能稍稍的安心。”瑾桦笑着喝了口茶,“女儿明白父亲是心疼我,女儿心中亦是明亮如镜。”
崔致远见她并未因为曾顷的冷待而不郁,又嘱咐她,“过门后,要好好侍奉夫君与府中的长辈们。凡事别太执着,若是曾公子有意纳妾你也不必阻止。你只要记住,曾氏的长子嫡孙必须是你这位嫡妻所出便可。”
父女间言尽于此已是极大的交心了,瑾桦自然明白父亲的意思,乖顺地答话:“女儿明白。下人们应该准备妥了,女儿先陪您回去歇息。”
“嗯。”崔致远点了点头,于是父女二人离开凉亭回了东厢。
晚膳在曾老夫人的房中用的,曾夫人吩咐了厨房张罗了一桌子的酒菜为崔致远接风,席间言笑晏晏,自有说不完的体己话与旧时的趣事。一顿饭吃下来,素衣伺候瑾桦回房梳洗时已临近戌正时分。
因吃了酒的缘故,瑾桦吩咐素衣去置些醒酒的梅子汤来,正揉着胀痛的太阳穴,只听有细微的脚步声走了进来。瑾桦以为是素衣,吩咐:“素衣,我头疼的厉害,你来替我揉揉。”脚步声在她身后落定,指腹方一碰到她的额头时瑾桦一个激灵立马睁开了眼,曾顷赫然站在她身后。瑾桦一时窘迫得厉害,“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曾顷的步子有些打晃,瞧脸色已有了几分醉意,“娘说我冷待了你,所以…所以…我过来瞧瞧。”
瑾桦理了理衣裳,虽说他们二人是有婚约的,然而未行过门礼如此总是不合规矩与礼数,“我让素衣去上房请伺候你的阿德来,你喝醉了。”
“怎么,你不喜欢我来看你?”浓烈的酒气扑在瑾桦的面上,瑾桦虽厌恶这酒气,却也惹着未发作,“你喝醉了。”曾顷忽地扳过瑾桦的肩头,逼着她看向自己,“你这么想嫁入我们曾府为的不就是这一天。怎么,现在见着我反倒跟猫见了老鼠似的。”瑾桦别过脸去。曾顷见她越是这样躲避,心下越是恼火,“说话啊?”曾顷顺势将她推了出去,端了梅子汤进来的素衣见瑾桦跌坐在地下,亦顾不上手里的物件忙去扶她,“少奶奶……少奶奶……”
“你躲开。”曾顷推开素衣,“别以为你装的这样贤良淑德我就会正眼瞧你,你永远都比不上芸儿在我心里的位置。”瑾桦的发髻因为曾顷的用力一推已散开了,满头青丝杂乱地垂在一边,脸上却是倔强的神色。
素衣使了个眼色给门外的丫头,又去劝曾顷,”少爷即便吃醉了酒也不该这样对着少奶奶撒酒疯,况且亲家老爷今日才刚到府中,若是传到了亲家老爷那里怕是……”曾顷瞪着素衣,怒喝:“放肆,本少爷事何时轮到你这奴才来说三道四。”
“她是没资格管,我总有资格管吧。”门外,骤然响起了曾夫人的声音。
曾顷的酒顿时醒了五六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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