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额头上渗出许多汗珠。他本来被李员外约在春梦楼谈钱庄的生意,当他准备快速处理好手头生意赶快回府看看半天没见的小丫头怎么样的时候,却被一阵天籁的歌声吸引,目光随着歌声望去。他愣在原地!竟然是她!虽然带着面纱,他还是知道唱歌的是她!她竟然又跑到春梦楼这鱼目混杂的地方来表演。该死的!她把自己的话当耳旁风吗?他就那么希望让别的男人看吗?看着台下男人们朝她露出恶心的垂涎目光,他想挖出他们的眼睛,想立刻把台上的人拉下来。可是不行,这笔生意还没谈完,这笔生意关系着钱庄未来几年的经济命脉,非谈稳妥不可,不然他也不会出现在他最讨厌的这种地方。该死的!混蛋!
“痛...好痛...”
“你还知道痛?你...”面前的身子突然倒了下去,本来倔强的盯着他的眼睛也瞬间闭上了。
“小七!小七!你怎么了?”展亦天赶忙蹲下来抱起地上的人放到床上。
“好痛...痛...”
“哪里痛?告诉我哪里痛?”展亦天失去了平日的冷静,手忙脚乱的检查她的身体哪里受伤,这是她第二次在他面前倒下去,那一刻他的呼吸几乎停止了,一种恐惧涌上心头。他在怕,他怕面前的人会和上次一样昏迷不醒。如果不是他抱着她用轻功飞了一天一夜找到神医司徒,又往她体内输入自己的三成真气,恐怕...想起来他就一阵后怕,他不知道自己对她的在乎已经严重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痛...痛...”床上的人儿还在喊痛,展亦天意识到她的手无意识的向左肩伸去。难道是上次的伤?上一次听到亦寻被送走,她昏迷过去,太医检查说是上次左肩的重伤影响到了心脏,所以伤者在受到严重刺激或悲伤过度的时候就会昏迷,心脏出现间接性的停止。该死!自己刚才到底对她说了什么?让她伤心的晕过去。真是该死!有多长时间自己没有被情绪影响的口不择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