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把展亦寻扶起来半靠在他的胸膛上坐起来。看来这个大少爷也不是那么冷血,至少在他冷酷的外表下还是发自内心的关心这个小弟,看他的疲惫的样子和下巴上冒出来没有时间清理的胡渣,就知道大概这几天他都一直守在这里没有离开。江小七心里稍感安慰点,至少让她知道,在这个家里并不是没有一个人关心展小少的,至少有这个不善表达又让他崇拜的大哥。
褐色的药汁顺着展亦寻的嘴角流下来,滴在洁白的床单上,反复试了几次,还是没有办法让展小少把药咽下去。也难怪,这碗药的味道连她闻了都想吐,更别说一个生病的小孩子了,喝不下去也是常情。
“大少爷,您先照看一下小少爷,奴婢出去一下。”说完江小七把药碗放在桌子上,走出了房间。
不一会房门打开了,江小七手里拿着一根手指错的木管进来。
“这是什么?”
“让小少爷喝药的法宝啊。”在展亦天疑惑的目光中,江小七轻轻的把消过毒的木管放在展小少嘴边,然后端起桌子上的碗,犹豫片刻,往自己嘴里灌去。然后把嘴巴对在木管的上方轻轻的渡给下方的展亦寻。
展亦天吃惊的看着江小七的动作。被眼前的一幕吓呆了,她是疯了不成?小弟得的是传染性极强的天花,任何皮肤接触,甚至空气接触都有可能被传染,可是她竟然这样为小弟喂药,难道她不怕被传染吗,天知道任何人都没有把握医治这种病,连爹的老朋友第一神医方真大师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来医治。她竟然……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和勇气可以让她这么做?
“好了,总算把药喂完了,大少爷,奴婢…出去一下…”说完脸色苍白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
“总管,去看看她怎么了?”展亦天冲医治在门外候着的总管喊道。
“是!”
不一会江小七脸色稍好点的回到房间,展亦天望着坐在床边帮亦寻换头布的丫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听到总管禀告说这个丫头跑出去在树下大吐特吐的时候,心里的一根弦微微的松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