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而每次她喝一口酒,她就会好受一些。一开始她以为自己醉了就可以沉沉睡去,然后忘记关于任若轩的一切。谁知,她竟然一直喝不醉,反而越喝越清醒。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也有如此好的酒量。不过,她只要多喝一口,胸口的疼痛就会减少一分,似乎她整个身子都麻木了,因此她也就感觉不到了一般。这样的发现让她更加欣喜,也让她越发勤快地给自己倒酒,然后又是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
她的面容明显的消瘦下去,一向沉静如水的面容此时只是一片的茫然,红嫩的嘴唇此时只是麻木般的喝着那度数也许不是很高但也不是很低的酒水。薇之已经忘了自己的姓名,也忘记了自己的烦恼。她垂下长而密集如蒲扇般的睫毛,晶莹剔透的眼眸此时只是盯着杯中那透明的液体。
突然,她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抬起了眼睛,只见一个清丽无比的女子在笑盈盈地看着她。她不禁一愣,随即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又准备给自己倒一杯。
谁知那个女子却一把拦住她,薇之惊愕地看着她,“你干什么?”
她莞尔一笑,“我替你倒。”说着,给她倒了一杯,递给了她。
薇之接过来她的杯子,看着杯子里那依旧清亮透明的液体,不由有些犹豫。
女子又娇媚地笑了,“怎么,你怕我下毒吗?”
薇之放下杯子,不悦地问道:“你是谁,从哪儿进来的?”无论是谁,被打断了喝酒,都是不愉快的吧!更何况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莫名其妙的人。
女子随意地指了指外面,说道:“门口。”薇之疑惑地看着我守卫的人们,说道:“外面有人守着门,你怎么进来的?”
女子又轻蔑地笑了,“这世上想拦住我的还不多。”
薇之淡淡地看着眼前这个清丽不可方物的女子,心里有些嘀咕。她虽然被下了蛊惑,但是并不代表着她的脑力因此而下降。她不是傻子,也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子并不像是什么善良之辈。
因此,薇之没有理她,只是站起身,向门边走去。
女子在背后笑眯眯地看着他,“怎么,怕了吗?”
薇之不理睬她的激怒的计划,只是淡淡地说道:“如果我此时大喊一声,会怎么样?”
女子依旧笑得很是从容,“我能够不着痕迹地来,就能不着痕迹的走。”
薇之在心里暗暗点头,这话说的倒也不错。
女子看薇之没有回头,声音更加温柔了,“我来是一番好意。”
薇之冷笑,“我从来不喜欢自动送上门来的好意。”
女子对她的话却似乎丝毫没有介意,只是从怀里掏出来一个东西,放到了桌子上,然后站起身,说道:“这是鱼石,可以消除你胸口的疼痛。”说着,就想离去。
薇之猛然转身喊住她:“站住!”女子果然站定了,也转过身来笑盈盈地看着她。
薇之的目光似乎要喷出火来,“你怎么知道我胸口的疼痛,是不是因为你?”
女子面对薇之的怒火,依旧从容笑道:“你胸口的疼痛是因为任若轩,和我有什么关系?”
薇之不禁一愣,看向女子的眼神更加复杂。
女子只是嫣然一笑,说道:“我只是提醒你一下,太疼痛的话,就用鱼石在胸口滚上一滚,会有些效果。而且,”她停顿了一下,目光闪烁地看着薇之,“你如果想快点死的话,最好多喝些酒。”
说完她对着薇之又是淡淡一笑,轻轻一转身,竟然就大摇大摆地推开了窗户,轻盈地跳了出去,窗户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薇之看的目瞪口呆,她连忙赶到窗户那边看时,却发现窗户依旧是紧闭的。她试着推了推,却纹丝不动。
见鬼了!
薇之看着紧闭的似乎从来就没有打开的窗户,然后又回头看了看那块静静躺在了桌子上的那块红色的石头,陷入了迷惑当中。
她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