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后来她怎么样了吗?”
“后来?”宝柱一愣,似乎想起了什么,随即看了他娘一眼,语气顿时变了,他干涩地说道:“后来我们也不知道啊,后来我们就搬家了。”
凌天云明显看出来他在撒谎,然后却不知道为什么。他娘刚才已经说了不知所踪,为什么他现在又在撒谎呢?
任若轩漫不经心地问道:“你们这么多年没有再联系是吧?”
宝柱离开摇头说道:“当然没有!”
凌天云他们便不再追问,随即几人吃好饭,说了一些淡话,便就寝了。
临睡之前,宝柱还专门跑到他们这屋门口又一次强调了让他们注意安全,晚上不要出去的话,然后才放心地睡去。看样子他虽然脾气不太好,但还是一片好心的。
凌天云和任若轩住的这个东厢房很是整洁,没有多少东西,只有一张大床,一个桌子,两把椅子而已。被子很是干净清香,让人很有好感。
凌天云坐在桌子旁,喝了一杯茶后开始发呆。
而任若轩则检查着窗户,看是否有什么漏洞之类。
凌天云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说道:“看什么啊,这是个茅屋,你以为都跟你的府邸一般那么牢不可破吗?看也没用!”
任若轩淡定地回来坐下,说道:“虽然如此,警惕一些是好事。”
凌天云则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
摇曳的烛火似乎提醒着他们夜色已深,而外面是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动静。
两人互相看了看,很有默契地吹熄了烛火,在黑暗中坐着。
一会凌天云低声说道:“你猜今天晚上会不会有好戏?”
任若轩冷笑一声,沉声说道:“我们等着呢。”
两人就这么在深夜里坐着,一杯接一杯地喝着茶水,动作却都十分轻盈,没有任何动静,就算是有有人故意在外面贴着大门听,也听不见他们啜饮的声音。
过了一会他们觉察到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来到了门口,两人都不约而同地低声打起了呼噜,声音不是很夸张,但是已经足够让别人误以为他们在熟睡当中。
外面的人很有耐心,耐着性子听他们打呼噜足足听了一盏茶的功夫,这才悄然离去。
凌天云和任若轩在黑暗中却也能够看到彼此脸上的冷笑。
那个宝柱,难道没有他看起来那么无害吧?而那个老太太也似乎有着很多的故事要说给他们听。
他们一点也不着急,知道主动权在对方手上,他们只需要做的不过是以不变应付万变,静静地等着他们上门。
夜色深深,有微风从窗户缝里悄然吹入,让这个夜晚显得格外的冷清和落寞。
他们静静地坐在桌旁,都不约而同地想起了自己心中的那个女子。她们此刻在做什么?有没有在想起他们?
凌天云想念司徒星固执的可爱,而任若轩则回忆起来第一次见到薇之的美好情景,那天的雨滴淅淅沥沥,似乎还在滴落在他的心上了,让他听得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