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安详而平和,浑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将要沦为宛如的牺牲品。
而此时江灵儿却在床上伸着懒腰,一副慵懒舒适的模样。
“小姐,你醒了?”早早的就在一旁守候的小樱连忙上前一步,殷勤地问着。
灵儿漫不经心的答应了一声,就准备下床。
小樱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灵儿不耐烦的横了她一眼,“干嘛,我是不能动还是残废了,你这么殷勤?”
这么一说,小樱吓得连忙收回了手,一面还委屈的说道:“太太专门嘱咐了我好几次,让小姐醒了之后就扶着你下床,好好伺候着,现在小姐又骂我……”
灵儿无奈的一挥手,站起身,走向外面,“太太一向是多虑,你又不是不知道!”
小樱在她身后不服气的一撇嘴,但是也不敢怠慢,一个箭步冲到门口替小姐打开大门,“小姐,饭已经好了,老爷和太太都等着呢!”
灵儿点点头,随即想起了什么似地,回头看了看自己的闺房。
她在王府住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是她却对当时住的那个房间十分的熟悉。而现在,一下子回到了家里,竟然对自己住了将近20年的屋子感到有些陌生了。她想到这里,不觉有些好笑。
司徒爵专门为她打造了一个与她自己的闺房极其相似的屋子,让她乐不思蜀,在王府过的那么逍遥,而现在,在自己的闺房门口,她却有些嫌弃的看着它。似乎她自己的闺房倒成了王府那个房间的重复,显得索然无味了。
灵儿不觉嘴角泛起一个无奈的笑容,耳朵似乎响起来爹爹经常重复的“女生外向”这四个字,是不是女大就真的不中留了?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现在的她竟然有些想念在王府的日子。她竟然有些想念司徒爵一言不发看着她的样子,他黝黑的眸子里似乎有些无限的风景,有最平静的湖泊,也有着最猛烈的风雪。她还想念他霸道而粗暴的抱住自己,似乎要把她揉碎了,还想念他轻轻的抱起她,似乎一不留神就会摔了她。
这样一个既粗暴又温柔、既体贴又霸道的男人,竟然会这么让她挂怀吗?灵儿呆呆地想着,脚底下也似乎生了根,停在了门口。
而一旁的小樱却早等的不耐烦了。她看着小姐一副晃神的样子,不觉有些害怕,连忙怯怯地拉了拉小姐的手,“小姐……”
灵儿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站在门口发起呆来,不觉有些惊讶。她有这么想念司徒爵吗?她越来越看不懂自己的心了。
她对着小樱无辜的露齿一笑,转身向前走去。
小樱在她的身后欲言又止,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老爷和太太都起来了吗?”灵儿随意地问道。
小樱连忙答道:“老爷和太太一夜都没有休息。”
“什么,一夜没休息?”灵儿顿时停下脚步,吃惊的回过头来看着小樱。
小樱点点头,“老爷和太太在商量事情。”
灵儿脸色一暗,“我知道,是关于斩风门的事情对不对?”
小樱偷偷地看了看小姐一脸黯淡的神色,不敢多说,只能点点头。
灵儿不觉又深深地叹口气。
爹爹的脾气她最了解。他一向是耿直不屈,而对于百姓却一直照顾有加,最痛恨的就是鱼肉百姓、横行乡里的官员或乡绅。这次斩风门堂主无辜被杀,如果被证实与司徒爵有关的话,爹爹肯定第一个与他划清界限,即使他是王爷也罢,平民也罢,爹爹都不会在乎的。灵儿一直最是崇拜爹爹的正直,而如今她却嫌弃爹爹有些鲁莽。事实还没有查清楚,就忙着与司徒爵对峙了。爹爹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