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高见?”
唐飞宇不顾自己脸上还青一块紫一块的,抬起头来,一副狂傲的样子,张口呵斥道:“青城四少都发话了,要送你贵重礼物,就算等几个月又有何妨?人家一片心意,怎么好拒绝?你还在那儿犹豫什么,敬酒不吃吃罚酒,难道你就那么好色猴急,这几个月都等不及吗?”
这一段话说的林友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凌天云一个忍不住笑了出来,而唐啸天紧皱眉头,“无知的畜生,这里哪儿还轮得到你说话,还不快给我闭嘴!”
早已习惯了爹爹的呵斥,唐飞宇两眼看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气得唐啸天更是七窍生烟。
司徒爵此时笑道:“堂主不必生气,唐公子不过是说出心中所想罢了。”
唐啸天气得胡子一吹一吹的,“这里堂堂王爷,怎么容得一个小儿放肆,”说到这里,他不觉神色有些黯然,“唐某今日带小儿来赔罪,却让人贻笑大方,哎!”
林友峰听了唐啸天如此说,连忙开口劝道:“堂主,唐公子说的极是,青城四少一片真心,想要恭喜在下,在下如此不领这个情,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说着看向任若轩,询问道:“不知道以任大侠的意思,婚事何时举行最为合适?”
任若轩本来以为林友峰会不答应,如果唐啸天开口相助的话,他也没有多大的把握可以让林友峰推迟婚事。谁知唐飞宇对林友峰的憎恨竟然帮了他一个大忙,林友峰为了维护唐啸天的面子,果然开口答应,此时心中好不得意。但他面上却仍旧做思索状,“这个不太好说啊,本来半年时间可以拿到,但是如今天气渐冷,雨雪交加,路上如果不好走的话,恐怕半年时间也不一定能拿得到啊!”
任若轩一再推迟婚事,林友峰和唐啸天脸上都不觉有些生疑,不知道他意下如何。
司徒爵看到唐啸天和林友峰脸上都有些不好看了,知道他们已经起疑,连忙开口笑道:“轩,不要再跟堂主他们开玩笑了,你刚才不是说半年时间差不多了吗,不如这样,就定为半年时间,双方都从容些,不知道堂主和林公子意下如何?”
林友峰刚才听得任若轩一再推迟,不由地心里惴惴,这时听了司徒爵发话了,生怕任若轩又在变卦,连忙答应道:“如此甚好,”他转向唐啸天,“不知道堂主意下如何?”
唐啸天见林友峰脸色转晴,心里也放下了,捋着胡子朗声笑道:“既然林公子为了领受青城四少的一番美意,宁愿等待美人半年,老夫也无话可说啊!”
这话一出,司徒爵他们也都笑了起来。
凌天云趁着人不注意,对任若轩眨了眨眼睛,而后者也是满脸笑意。
唐飞宇此时看着林友峰也笑得开心,不由地嘴角一撇,说了一句:“虚伪!”
他的声音很小,被众人的声音淹没了,如果不注意根本听不出来。然而一直观察他的梁萧晖自然不会放过,此时他脸上却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