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锁给了她,现在竟然还要我娶她,还问我为什么?”
凌天云一摆手,“你不用管我爱不爱她,我只问你,你为什么不能娶她?”
梁萧晖想起来司徒星天真无邪的脸庞,不由心里一阵酸楚,“我怎么能娶她,我配不上她,娶她只能是害了她。”
“如果她不介意呢?”凌天云继续不死心地问道。
梁萧晖脸色更是一沉,“她不介意我介意,我已经是不祥之人,岂能再拉她入火坑呢?”
凌天云笑着摇摇头,“你以为是火坑,她却以为是天堂。”
梁萧晖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情况,不禁发问:“到底怎么回事,告诉我!”
凌天云摸了摸脖子上的情锁,淡然说道:“我答应星儿,会帮忙撮合她和你的婚事。”
梁萧晖顿时下巴都快掉了下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拉了拉自己的耳朵,确定他们还好好地长在自己的脑袋上,然后一个拳头向凌天云的鼻子打过去,凌天云反应十分灵敏,立刻躲了过去。
“你是不是脑袋被人打坏了,这样的主意你也能想的出来!”梁萧晖鄙夷地看着他,“且不说我对星儿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就算是星儿不嫌弃我,愿意下嫁于我,我们大婚的那天,就是你命丧于情锁的那天,你以为我们还会高高兴兴地成亲吗?”
梁萧晖似乎已经看到了凌天云冰冷的身子,不由打了个寒噤。
凌天云听了这话毫不意外,看来他早已打算好了一切。他只是无所谓的笑了笑,他的笑容似乎有些凄凉。
“只要星儿能够开心,其他的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他喃喃说道,似乎在对着梁萧晖说,更像是对着他自己说着。
听了这样莫名其妙的话,梁萧晖不觉一股无名之火窜了出来,他逼视着凌天云,质问道:“你以为你死了之后,星儿就会开心吗?当她知道了她嫁给我就会害死你,你以为她会放过我吗?”
凌天云只是轻松笑笑,毫不介意,“你放心,在那之前你们已经找不到我了,而且我会确保星儿一辈子不知道这件事情,她不会伤心的,也不会怪你的。”
梁萧晖只是无力地坐下,绝望地摇摇头。
他显然放弃了与凌天云争吵了。
凌天云只是默默地喝着酒,陷入了沉思。
梁萧晖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突然紧盯着凌天云,“你打算去哪儿?”
凌天云没有看他,只是盯着门外的花草,“天下之大,会没有我容身之处?”
梁萧晖看着他半死不活的样子,心里又升起了一股怒气,冷笑道:“走了也好,反正我认识的那个凌天云也已经死了!”
凌天云听了这话脸上也丝毫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淡淡说道:“你也不用激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知道?我看未必,”梁萧晖口气更是加重,眼神更是犀利,“在我看来,你不过是个给自己的胆小找借口的懦夫而已,还自以为是痴情!”
“你说谁是懦夫?”这句话果然刺痛了凌天云,他紧皱眉头,握紧了拳头,额头上隐约看到了青筋,“我宁愿为她去死,这也算懦夫吗?”
听了这话梁萧晖也仰天长笑起来,凌天云只是冷漠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蓄势待发,似乎随时可以一拳把他打晕。
“你以为甘愿去死就是勇气了吗?你甚至都不敢对她承认你的感情!”
梁萧晖说出了这一句话之后,以为凌天云会有所感悟,谁知凌天云竟然也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