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一回来就缩在自己的房间里,呆呆地看着簪子,默默地流泪,也不说话。苍白的小脸越发显得可怜巴巴。
梁萧晖和凌天云在房间里,默默地看着她。
“我们走吧,让她一个人静一静。”过了半晌,凌天云沉声说道。
梁萧晖点点头,看了宛如一眼,目光里充满了些许怜惜。
然后两人就退出了房间,就剩下宛如依旧呆呆地坐在椅子上。
花满楼。
任若轩推门而入,看见坐着的几人,不禁展眉,“你们回来了?”
他环视一下,“阿爵还没过来?”
凌天云摇头,“没,说是家里出了点事情。”
“你怎么看,轩?”梁萧晖迫不及待地问道。
任若轩平静坐下,“你们觉得呢?”他反问道。
凌天云立刻回答,“我相信她。”
梁萧晖怀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任若轩。
“我一直在观察她,她的表情非常自然,没有任何做作的成分,她要么太无辜,要么就是伪装的太好。”任若轩凝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