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反正,他已经成年了,都娶了四个太太了!您是不是记错了,记成别人了?”
“我怎么可能记错,我看着爵儿一天天长大的,爵儿现在长得都快赶上我了,他还说啊,长大了要好好保护我呢……”声音似乎陷入了沉思,久久不语。
灵儿顿时无奈了,这个声音到底是谁?听起来好像和司徒爵的关系很亲密,难道是司徒爵的奶妈?她怎么会在这里呢?那梅夫人又是谁呢?
她疑惑地等了半天,声音依旧在沉默着。
梁萧晖和凌天云都诧异地看着宛如,只见宛如直直地盯着那个簪子。
梁萧晖不觉开口:“宛如,你为什么这么确定你的爹娘还活着?”
“因为这个簪子,如果我娘已经死了的话,簪子就会变成粉末,灰飞烟灭。”她看着簪子,然后又走到床边,拿起那件衣服,“而且她从来都不会落下衣服的,我知道她的。”然后她把衣服紧紧地抱在胸前,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打湿了衣服。
梁萧晖和凌天云对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凌天云又无意中往屋顶看了一眼。
灵儿等待了许久,也没有任何动静。她只能继续静静地跪着,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声音叹了口气,突然问道,“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
灵儿顿时无语了,“我都跟您聊了半天了,您怎么还问?”
“聊了半天了?”声音似乎听起来很是迷茫。
灵儿忽然意识到,这个声音的主人精神不是很正常。她似乎还停留在某一个时刻,而那个时刻正是司徒爵10岁的时候,有十来年前?
她试探地问道:“请问,司徒爵喊您什么?”
“还用问吗,他一直喊我兰姨,他可嘴甜着呢。”声音似乎听起来很高兴。
“兰姨?”她问不出头绪,“那您在这里干什么?”
“我,我……”声音似乎在拼命思考着,然后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尖锐的令人毛骨悚然,灵儿不禁打了个哆嗦。
她想也没想就站了起来,向门口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