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能达到姐姐一半的境界,我就会高兴的睡不着觉了呢!”
听到这样的话,任夫人脸上露出一个真挚的笑容,她洁白的脸上还有两个深深的酒窝,她水灵灵的眼睛分外纯净,此时全都慢慢盛满了感谢和知己之情,“多谢妹妹懂得。”
一旁石夫人听得她们一来一往的不耐烦了,此时笑着插嘴道:“好啦好啦,我们知道了,你们是知音。灵儿,不如你也为大家弹奏一曲,让你的知音也听听?”
安夫人此时也笑着看向灵儿,似乎也很期待。
不知道为什么,灵儿每次看到石夫人一脸和气的笑容,总觉得后面还有一张不善的脸,不知道是直觉还是偏见。
这时候她让自己弹琴,也许只是好玩,也许只是为了助兴,也许没什么,任夫人不也弹奏了吗?不过任夫人看来就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被人摆布了也不知道。而她却不想为她们演奏。上次弹琴是刚到这里心情舒畅,一时兴起而已,而且还有司徒爵为她和音,而现在她却没有那个心情。
想到这里,她对着石夫人甜甜一笑,“石姐姐你就不对了,你这可是诚心让我出丑啊!”
石夫人一愣,“怎么会呢?”
“你看啊,我刚说的赶不上任姐姐,你就让我弹奏,这不是明摆着让我难堪吗!”她故意撅起小嘴,对石夫人耍赖道,“石姐姐,你偏心任姐姐,我可要吃醋了啊!”
听她这么一说,又看着她可爱的样子,安夫人和任夫人都不觉笑起来。
安夫人笑着对石夫人说:“你看,你还想让她弹琴,她倒派了你的一个不是,你还敢让她弹不?”
任夫人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看着灵儿,眼睛里却多了几许欣赏。
石夫人此时不觉感到有些好笑,“你这个丫头啊,真是让我没话说了。又不作诗,又不弹琴,知道的是你不愿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不学无术,蒙混过关呢!”
这话说出,任夫人眼神中不觉多了一丝担忧,她紧咬着嘴唇,不安地看向灵儿。灵儿的遭遇似乎让她想起了一些往事,她的眼睛里不觉浮上了一丝淡淡的忧伤。
安夫人听了这话,似乎没有觉得丝毫不妥,也笑盈盈地说道:“是啊,石妹妹说的也有道理,灵儿,你到底会什么啊,也让我们开开眼,看看王爷为何如此宠爱你?”
话说到最后,醋意十足了。
灵儿听了心里更是冷笑,她还没有跟司徒爵怎么样,这两个夫人就如此咄咄逼人,她不想相信如果她真的嫁过来,而不受司徒爵待见的那一天,会是什么模样。哎,等会,不就是眼前的这位任夫人的下场吗?跟着两个夫人,谨慎小心,一句话不敢说,随便说一句话都要忙不迭地赔笑脸,看她眉头紧锁,脸色苍白,郁郁不欢的样子,不用问也知道她的日子是怎么样的。
灵儿想到这里,不觉有些心寒。
她不该对司徒爵动心,又不该跟着他回来,更不该趟这个浑水,她应该早早地为自己做打算,而不是为了司徒爵在这里和他的夫人们斗智斗勇,而司徒爵还不知道在哪里逍遥快乐。
看着两个夫人挑衅的眼神,她不觉抬起头来。她可是堂堂的江大小姐,她从来没有受过欺负,岂能随便受人耻笑?她才不会咽得下这个气,随便司徒爵对她怎样,她只要挺着腰杆趾高气昂地活着,是为了自己,和别人无关。
灵儿打定主意,坦然面对她们的眼神,洒然笑道:“几位姐姐这么想知道灵儿会什么啊,那灵儿就告诉你们。我呢,略通诗赋,精通音律,酷爱拳脚功夫,不爱女工刺绣。让我给几位姐姐演奏也未尝不可,不过也要请几位姐姐展示一下才艺,让妹妹见识见识才行。灵儿一向佩服有才之人,更不轻易弹奏,除非有知音在场。如今贸然弹琴,如果姐姐们是知音也倒罢了,如果不通音律的话,岂不对牛弹琴,枉费力气?”
这一席话一口气说出来,如行云流水,分外流畅。灵儿始终笑意盈盈,看着两人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