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砸落在了地上,便一动也不动了。忍冬凉将手机的光亮照去,是一个男人,一脸惊恐的圆瞪着双眼,而胸口部位,整颗心脏都已经被剜走,徒留下了一个狰狞可怖的血洞,而此时的忍冬凉不知道的是,这个人,正是同样失踪了的沐响。
忍冬凉仰靠在了井壁上闭上眼睛,虚弱的喘息,片刻的沉默之后突然缓缓的开口说:“何必呢,阴魂不散,而且害死了这么多的人,只会加重自己的罪孽吧,害人又害已。”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窸窸窣窣的响动声便传了来,那个本来已经死了的沐响,竟然缓缓的爬了起来,直直的盯着忍冬凉,脸上慢慢的露出了诡异而森然的冷笑,吐露出的却是女子阴沉的语音,“这些人,曾经是一对对相依相偎的恋人,男欢女爱之时,无不是满口的情与意,脱口而出的山盟海誓,他们来见同心镜,就是想以此来向对方证明自己对爱情的忠诚,可是呢,在诱惑或者艰险面前他们都露出了丑陋的嘴脸,什么至死不渝,什么永不相负,都变得可笑至极,恶心至极!他们没有通过同心镜的考验,所以,这是胭脂对他们不忠于爱情,又彼此相负的惩罚!”
“或许你说的都没有错.”忍冬凉看了看‘他’,“可是我怎么觉得你更可笑呢,胭脂是什么?她活着的时候也有七情六欲,更会有自私或者负情负意的时候,人性本如此,所以又如何强求别人的感情是全心全意,衷心不二的呢,同心镜又是什么?不过是存在世间的一个物件,本身就冰冷无性情,又如何理解得了人的情感呢,而你又是什么?不过是依附在同心镜上的一丝怨念吧,或许是谁的执念把你给引了出来,可是,你依然什么也不是,不是胭脂,不是同心镜,不过是胭脂的一口怨气,何必执着呢,不如放下怨念尽快的散去吧。”
“愚蠢!你根本就什么都不明白……!” ‘沐响’立刻尖利的喊叫了起来,凶相毕露,周身更是散发出了浓浓的杀气。
忍冬凉却毫无所动,看似无奈的叹了口气,出声打断了‘他’的喊叫,“也许之前我不明白,但是现在已经再清楚不过了,就因为自己的一时大意,来到这山庄后没有察觉到自己是什么时候入了这同心镜中的,也就是说此山庄非此山庄,这里,才真是名副其实的‘幻境庄园’了.”话落,他转向‘沐响’,露出了一丝疑惑来,“我只是很奇怪,那时候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呢?别告诉我留着我,就是为了像现在这样陪你聊天的啊。”
这时,‘沐响’安静了下来,忽的又凑近,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孔几乎要碰上了忍冬凉的鼻尖,忍冬凉表情没有一丝的变动,看着‘他’冲着自己伸出了手来,然后抚上了喉口,所碰触处瞬间传来了彻骨的寒意,下一刻‘他’的手突然用力一拽,一直挂在忍冬凉脖颈上的那根银色的链子便被扯了下来。
‘沐响’将银链凑到了忍冬凉的眼前, 垂下的一个项坠摇晃着,折射出了一种神奇的莹莹光亮,那是一个精致而小巧的调龙玉扣,古朴醇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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