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味的笑意,没想到刚才他还好好的觉得不会有什么不开眼的蟊贼跑来打劫他们的车杖,这下倒好,立马就有人亲自带人将他的马车拦住,当真是好笑。
坐在车中的刁秀儿听到车外面响起一阵吵闹声,掀起车帘,露出茫然的色彩向姜易问道:“姜大哥,外面这是怎么了?”
姜易见刁秀儿从马车内露出来,暗叫一声:糟糕,却是对着刁秀儿道:“秀儿,你先在马车里坐着,这些事姜大哥来处理。”
刁秀儿见状,只得点了点头,觉得她也帮不上什么忙,遂又做了回去。
姜易望着那身披黑色沃蚕袄的男子,却是仿佛掉了魂一样,直直的望着马车,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心中暗怒,若是眼前之人当真不知好歹,那他也就不跟其客气了。暗哼一声:“这位壮士,小弟此次外出,身上只有这么多值钱的东西了,还请兄弟高抬贵手,将这些东西拿去,好放过小弟等人过去。小弟在此感激不尽!”
说话间,姜易已将手中的金银之物扔向那人脚下。
那人微微回过神来,用手中的长枪将脚下的东西挑起来,拿到眼前看了看,却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道:“本来这么多却是可以放了你们离去,但是大爷现在却是反悔了。小子,这些东西你留下,而且将你马车和车上的女人都留下,大爷带着她回去做压寨夫人。大爷今日心情好,就开恩放你一个人自行离去。”
姜易闻听,却是并没有从马车上下来,而是微眯着眼睛,微微打量着眼前之人,却是风轻云淡的道:“那是不可能的!”
那壮汉男子却是道:“哼!小子,既然机会给你了,你却不珍惜,那就休怪我梁纪不讲理了!”
姜易却是摇了摇头,龙有逆鳞,触之即死。有些人想找死那也是没有办法。
既然将钱财给了他还是没有用,那么就休得怪他了。
缓缓地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将马车上的马槊拿了起来,对着车内的刁秀儿道:“秀儿,等会不管发什么事情,都不要伸出头来。”
“嗯,姜大哥你小心点!”
马车内传来刁秀儿那轻轻的碎语声。
姜易迈步向那梁纪走去,一双眼睛宛如刀子一般直直的望着他,缓缓地道:“梁纪,既然你想死,那么休的怪我了!”
那梁纪被姜易那宛如刀芒一样的目光望的有点心惊,但是却又被他那轻狂气的勃然大怒,对着姜易道:“小子,既然你非得找死,那么休得怪我梁纪心狠手辣来了!”
姜易手持黑色马槊依旧不缓不慢的向他走去,不急不慢的道:“你废话太多了,死吧!”
说话间突然加快脚步,对着那梁纪冲了过去,对着他就是一槊。
那梁纪一时不查,刚才还和他谈话的姜易,突然间就爆发出这么惊人的速度向他冲来,当即大吃一惊,身子向一旁躲去,忙举起手中的长枪,往那宛若黑色闪电的黑色马槊拦去。
“铛!”
清脆的金属交鸣声宛如炸雷般在这片树林中响起。
那梁纪却是身体往后直退十几步,才算停了下来。一双手持长枪的手微微下垂,手臂微微颤抖,虎口迸裂,鲜血顺着裂口缓缓地向地上滴去。
但却见姜易身体只是微微一颤,手中马槊仍旧保持刚才的模样。
“这厮好大的力气!”
那梁纪心中大为吃惊,没想到眼前的面容俊朗的少年双臂膂力这么大,刚才好是他反映快,要不然非得死在这少年枪下不可。
当下强自压下心中翻腾的气血,对着那些仍旧还在观看的随从道:“尔等还在这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和我一起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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