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内,一人低头伏案,审阅着公&文案牍,处理着手中大大小小的事情。
“咳咳……咳咳……”
一阵清脆的咳嗽声响起,将大堂内的寂静打破。
只见那伏案审阅公7文案牍之人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嗽间,那人伸手掩嘴,而其脸色也越来越潮红。
眨眼间,这剧烈的咳嗽来的快,去的也快,那人忙用手用力的抹了抹嘴,胸口不断喘息着,脸色依旧残留着些许病态的残红。
低着头,视线注视着那掩嘴而紧握的手掌,缓缓的展开。
手掌伸张开,但见掌心处一滩血红。
望着掌心那滩血红,那人嘴角露出一抹苍白的笑容。
“没想到我张角修道多年,这老毛病却又来了。”
“可叹啊,可叹!我黄巾基业未成,若是这般走了,当真是心有不甘啊!”
嘴角的嘲讽越来越甚,眼神渐渐的陷入丝丝的茫然,旋即又泛出一抹精光,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贤师,贤师!”
正当他深思之际,大堂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步履匆匆声。
张角听到大堂外传来的火急火燎的声音,抬起头,放眼向外望去。
只见一道壮实的身影如影随风,踏步而进,边走边嚷。
见这道身影走了进来,张角嘴角不自觉间就掀起一丝苦笑,伸开的手掌也微微轻握。
“高升,你不好好守卫城池,又火急火燎跑来干甚?莫非城外敌人来袭?”
那叫高升之人闻言,连忙对着大堂上张角躬身行礼,道:“贤师,要是城外敌人来袭,那才叫好事。可是你也知道,这城外的汉军将我等紧紧围困在广宗城内,已有二十余日了,却一直不攻打,你说气人不气人。”
“要不,升率军出城前往汉营挑战,定取几员汉将首级?”
“好了,高升。你求战心切,这份心情我以知晓,只是此刻却非和他开战之时。”张角听那高升说完,却是摆了摆手,阻止道。
“那卢植老儿,此刻定巴不得你率军挑战呢?若你前去,定中其诡计。
他将我等围困在广宗城内,无非是想耗我等粮草,只是他那心思却落空了。我广宗城内如今粮草充足,别说围城二十日,就算围城一年,我等也不会饿死。
现在我等就是静候佳音,等南方张曼成大帅击败南方汉军,率得胜之师,挥军北上,到时候我等里应外合,前后夹击,大破汉军,然后以此军直捣汉庭,建我黄巾万世之基业!
所以,在此焦急之际,我等切不可乱了方寸,免得遭汉军暗算!”
“嘿嘿!”高升听张角这样说,挠了挠头,脸上露出讪讪的笑容,知道是他急了点。
“好了,高升,下去吧,给我好好的看守城门,等到时候交战之时,我定让你第一个冲出去厮杀!”张角望着高升那滑稽的表情,倒是被他逗乐了,轻轻摇了摇头,叹息道。
高升见张角应允了两军交锋之际,让他第一个冲出城厮杀,顿时乐开了怀,忙点头应允,躬身退了出来。
见高升退了出去,张角双眸微眯,嘴角绽出一抹冷笑。
“卢植啊卢植,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