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官道,突然响起了隆隆如雷的声音。
那声音由远及近,短暂而急促,紧接着,大地微微颤抖,就见到官道的尽头涌起一抹黑线,渐渐的,那黑线就变粗了不少。
随着黑线的距离越来越近,渐渐的,官道上涌出一支骑兵。
隆隆隆!
这如雷的声音,就是战马践踏大地,发出征程的咆哮。
这支骑兵人数并非雄厚,泛眼望去,大约有两千骑。
这两千骑兵各个头戴兜囊,身披盔甲,手持长枪,如狼似虎,奔跑间,隐隐间,露出非同一般的气势。
在这支队伍的前方,两匹高头大马,驮着两道魁梧壮硕的身影,宛若移动的小山,快速的对着前方疾驰而来。
在这支骑兵队伍的后面,是一支三千人的队伍。
只是这三千人却并非和那些骑着战马的骑士一般,拥有战马代步,而他们却只靠着双脚,不断的移动着,紧紧的跟在骑兵的后面,一点都没有掉队的迹象。
这三千的步军,虽说没有前面两千骑兵装备的那般好,但也不差。
一身黝黑的盔甲,一杆硕长的长矛,一顶留有赤色红缨的头盔。
整齐如一的步伐,踩踏着地面,发出咚咚咚的声音,宛若击打的战鼓,震荡着人心。
率领着这支队伍的人,也就是最前方奔驰之人,正是得卢植吩咐,前往颍川的姜易和张飞。
“驾,驾,驾!”
“弟兄们,快点,快点,再快点!如今颍川群贼泛滥,犹如洪流倾泻,势不可挡,正是我辈男儿建功立业之大好时机,难道尔等不想博取功名在一瞬间吗?难道尔等不想锦衣夜行还乡扬美名吗?”
身后的众将士们闻听,纷纷大吼。
“想!”
“想!”
“想!”
战马奔驰,姜易骑在马上,听着身后响起的吼声,嘴角泛起一抹弧度。
“既然想,那就给我卵足了劲,将骑在娘们身上的力气都给我使出来,全力向颍川进发,别到时候去晚了,给老子丢人!”
众将士闻听,纷纷大笑,旋即怒吼连连,各个争锋,生怕自己落后,到时候真的去晚了,吃不到肉,抢不到功劳。
就在众人卖力的赶往颍川,还没走出十几里路的时候,跑在前面的姜易突然一扬手,一扯手中缰绳,致使胯下快速奔跑的战马停下来。
希聿聿!
“都给某停下来!”
姜易坐在马上,对着身后大声吼道,然后竖着耳朵,静静的凝听着。
“嗯?”
“三弟,你听?”
纵马疾驰的张飞突然见到姜易一扯马缰,也早就停了下来,望着姜易的样子,也竖着耳朵静静地凝听着。
也就在姜易问话的时候,张飞眸光一闪,望着策马而立的姜易,脸露异色,嘿嘿笑道:“兄长,前方有厮杀声,而且看样子,好像人数还不少呢。”
姜易轻轻点了点头,听这传来若有若无的声音,眼中也是闪过一抹寒芒。
“仲安何在?”
“武安国在此,不知将军有何吩咐?”
一员膀阔腰圆,身材魁梧的壮汉,戴着头盔,顶着盔甲,策马走出阵列,快步上前,来到姜易面前。
武安国?没错,这员壮汉就是武安国。
自从上次援救龚景的时候,姜易就看上了当时奋勇厮杀,奋不顾身的汉子,对他产生了好感。
只是在向龚景讨要的时候,没想到此人就是武安国。
当时还感到有点惊讶,他没想到会在此处遇见了武安国。
这武安国也甚有武力,两柄大锤挥舞的虎虎生风,声势骇人。
要知道在演义之中,这位可是虎牢关独占吕布十余合,最终才被吕布斩断了一只手腕,最后不得已才弃锤而走之人。
吕布那是什么人,那是三国之中,人称‘人中吕布’,后世公认的三国单挑第一,武将排名第一的超级猛人。
能够在他的手下,单挑走下十余回合,而逃走之人,这人武力会差么?
而且此人可以说是演义中,唯独一位使用大铁锤的。
自古以来,使锤之人,最大的优势是什么,是力气。
力气不强盛者,如何能够挥舞得了锤子,而且还是那种使于臂展。
可见此人必将气力惊人。
只是自从他被吕布斩断手臂之后,此人就仿佛人间蒸发,再也没有见到此人的身影了。
前世读演义的时候,姜易想想就感到可惜,如此人物,到最后却是销声匿迹。
如今倒好,他没想到上天对他如此之后,竟然让他在援救龚景的时候,遇见了这位北海悍将武安国。
于是,姜易也就不愿错过,亲自向龚景讨要,说他身边正好缺少一亲卫,正好眼前的武安国可以胜任。
而龚景呢,见姜易将他从险恶之境解救了下来,正好又有意结交他,于是顺水人情,亲自询问了下武安国的意愿,然后在他的同意下,让武安国跟随姜易建功立业。
就这样,武安国就跟随了姜易,并充当了姜易身边亲卫队队长。
“给我带几名弟兄,到前方看看,到底是何处传来这若有若无的厮杀声?”
“喏!”
武安国闻听,立马抱拳对着姜易应诺,然后喊出几人,策马向前方奔去。
这一去,不要紧,正好让策马赶来的武安国看到令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只见在前方几里处,有一处小村庄,此刻正遭到惨烈的杀戮。
“啊!”
“跑啊,快跑啊,贼、贼人来了,快跑啊!”
“救命,救命啊!”
“你这该死的贼子,我、我和你们拼了……”
“呃……呜……”
小村庄不是很大,大概也就几十户,不到百户的样子。
可是如今这小小的村庄,却遭到不幸,遭到了一群贼子的屠戮。
这群贼人个个手持刀枪,额抹黄巾,身上穿戴五花八门,有皮甲,有华服,有粗布衫,错落有致,只是这一身穿在他们身上不管怎么看,都显得不伦不类。
在他们前方,却是有一员大汉骑在马上。
这员大汉,身材高大,体格魁梧,膀阔腰圆,跳下马来,身高大约九尺开外,铜铃大眼,扁鼻梁,嘴唇恁薄,而在他左脸之上长有一颗不大不小的肉瘤,一脸的络腮胡衬托着那肉瘤,使他看上去匪气凛然,身上渐渐流露出一股草莽之气,只是这股子草莽之气,并非那股义薄云天,豪气干云之气,而是那种刻薄,残忍,血腥的气息。
此刻他的脸上却露出深深的冷酷,残忍,甚至是嗜血,仿佛眼前的厮杀,和他毫不相干。
“杀,给某杀,将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都给某杀了!哼……某要让他们知道,得罪我雷公的下场!”
雷公?
黄巾有健将,名为火雷公。
火者,怒也!
雷者,暴也!
这二者加起来,可并非一加一那般简单,更重要的是黄巾中的这位火雷公却并非善类,完全是凶残,嗜血之徒。
黄巾中有识之人知道,这位火雷公在未入太平道之前,就是杀人不眨眼,令人闻风丧胆之辈。
传言有一豪强大户不知为何得罪了他,而他在某一深夜瞅准时机,悄悄潜入那豪强大户的家里,将那豪强大户一家上上下下,六十多人人口全杀了。
杀了之后,此人一把大火又将那豪强大户的府邸给烧了。
等到了第二日,整个县内都沸腾了。
可是等县尊率人前来缉拿之时,了无踪迹,唯有一猩红的‘雷’字留下。
这件事发生之后,在当时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以至于他人闻其名而色变。
如今也不知道此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看他的样子是想将这小小的村庄屠灭,使其消失于世间。
几间茅草房屋正被手持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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