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或军心不稳之时,到时我当与义真,公伟三人集得胜之师攻之。只是若这般的话,破敌之日想必又要往后推许久了”
“哎!”
想到此处,卢植就感到头疼,他也想很快的就将广宗的黄巾军击败,可是这并非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将黄巾军完全的击溃,击溃那如火朝天的声势。
如今朝中的乱象以显,虽说大将军和那些阉寺们表面上和和睦睦,可是内地里一直都是暗潮涌动,两者之间迟早会有一战,到时候这天下又将会面临什么样的情景。
若是在动乱的话,却非他所见,要不然他又何须这般急切呢?
绝不能让此事发生,否则我大汉几百年基业将毁于一旦。
卢植心中暗下决定,旋即一扬手中马缰用力的抽打在马股上,胯下战马吃痛,一扬铁蹄,在黑夜中快速向着前方跑去。
十里的路,对于极速行军的汉军来说,并不算太远。
当卢植纵马赶到的时候,身后的大军也紧紧的跟了上来。
望着那疲惫的将士们,卢植策马上前一步,大声道:“将士们,深夜行军,疾行至此,我知尔等疲惫,然前方不远处,就是贼酋张角所在。
如今尔等先行歇息,养精蓄锐,到时候厮杀之时,我希望诸君当奋勇争先,报效朝廷,等敌破之日,我卢子干自当上奏陛下,为尔等请功!”
“谨遵大人之言,我等定当效死命!”
“谨遵大人之言,我等定当效死命!”
“谨遵大人之言,我等定当效死命!”
众将士闻言,顿时齐声应诺。
卢植望着那应诺的众将士,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从马上下来,将坐骑交给了亲随,自己向一旁走去,寻找休息的地方。
夜深了。
灰色,黯沉。
夜空下,月色不太明显,星辰也并非那般多。
丝丝的夜风从平原上轻轻吹来,带动着几丝凉意,让人一扫疾行的疲劳。
时间在这舒爽的凉风下,轻轻吹动间,缓缓流逝。
当天空上浓浓的黑色缓缓退去,那遥远的东方,渐渐露出一缕淡淡的白色。
浓墨般的黑在渐渐减少,如银般的白缓缓增加。
此消彼长,当那最后一丝黑色渐渐被白色吞噬的时候,东方的地平线上绽放出一缕金线。
渐渐的,这金线越积越多,不到一瞬间,如同一轮大火球冉冉升了起来,一时间光芒万丈。
初夏夜的夜空是凉爽的,而黎明之际的天空除了一丝凉爽,还带有一抹清新的芳香。
一日之计在于晨,新的一天到来,又面临着种种挑战和追逐。
平原上,卢植缓缓的睁开微闭的双眸,望着呈现在眼前的几万大军,心中顿时豪情万丈。
昨夜虽说没有一鼓作气的赶到广宗城下,但是这几个时辰的休整,却是让整支队伍精气神都得到了恢复。
他相信若是此刻前方出现敌军的话,他率领麾下众将士必能将出现在眼前的敌军击溃。
哒哒哒!
一阵清脆的马蹄声在这清静的平原上响起。
“大人,一夜都未曾发生异常!”
只见一骑快速来到站立起来的卢植面前,滚鞍下马,对着他抱拳道。
“嗯!”卢植点了点头,上前将此人扶了起来。昨夜他让此人率领几百人视察周围情况,谨防黄巾来袭。
望着眼前之人一脸的疲惫,卢植知道昨夜此人辛苦了,但是这又是非常时期,容不得他马虎大意,然后又道:“让将士们起身,火速赶往广宗城,在离城池三十里处安营扎寨,然后埋锅造饭,等我等饱食一顿之后,静候贼酋张角!”
“诺!”来人领命道。
将令吩咐下去,沉静的队伍又开始嘈杂起来了。
将士们经过一夜的休整,虽说还有些疲劳,但是却也恢复的不错,在又闻听到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安营扎寨,埋锅造饭了,精神又一振,脸上流出淡淡的喜色。
对于他们而言,只要能吃饱肚子,那么在怎么赶路都不怎么辛苦了。
望着动作迅速的将士们,卢植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朝气蓬发,军容严阵,兵甲锐利,将令得一,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宛若臂使。
这就是大汉的精锐之师。
如此精锐,破张角,又有何难。
“驾!”
翻身上马,一抖手中缰绳,轻磕马腹,口中轻呼,纵马迎着轻风,向前方跑去,身后留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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