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旋即就在地上打着响鼻,发出无力的呻吟。
而管亥呢。
他庞大的身躯甩出去之后,满头黑发,凌乱异常,脸上沾满着点点灰尘,甚至脸上的皮肤都被擦破了。
感受着后背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武安国强自忍受着,转身看着比他还要狼狈,摔成恶狗吃屎的管亥,苍白的脸上渐渐露出灿烂的笑容。
只是他脸上的笑容配着他此刻苍白丑陋的脸庞,看上去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管亥从地上快速的爬起来,甩了甩有点眩晕的头,将那丢落在一旁的缳首刀捡了起来,然后抬头望了一眼那倒地不起,抽搐不止,随他征战一时的战马,脸上渐渐露出一抹深深的难以言明的难过。
毕竟这匹马曾经陪伴过不少的岁月,可是如今却折如此地。将心中那一抹难受强自压了下来,管亥转过身,望着那对他咧嘴大笑的武安国,眼眸中怒气越来越甚。
“兀那厮,今日若不将尔斩于刀下,某管亥难为人!”
“哈哈哈!”
武安国听着管亥露出狂言,脸上笑容越来越甚,渐渐的仰起头哈哈大笑。
只是他这一笑不要紧,却是将背后那深口见骨的刀伤给扯动了,不由得疼得他眉头紧蹙,倒吸了一口凉气。
“匹夫,为何而笑?”管亥见武安国哈哈大笑,突然间又眉头紧蹙,心中虽恼怒,但仍怒喝道。
“贼子,我笑你愚蠢!”
“嗯?”管亥闻言微微一怔,脸露疑色,心中虽然气愤,但是想听清楚眼前之人到底要说什么。
“你看!”武安国仿佛知晓管亥的疑惑一样,单手抬起,指向街道的一头。
仿佛是为了应证武安国所指,街道的尽头突然传来阵阵疾驰的嘶吼声。
“武都伯,莫要惊慌,我等前来助你!”
“武都伯,莫要惊慌,我等前来助你!”
“武都伯,莫要惊慌,我等前来助你!”
听到那如雷鸣般的吼声,武安国心中微微一松,再次哈哈大笑。
“贼子,今夜必将是尔死期,纳命来!”
话音还未落,武安国深吸一口气,强自忍受着后背上传来的火辣辣疼痛,拧起手中的大铁锤就对着持刀的管亥锤去。
只要趁着城内守军来临之际将此人拦住,让此人不能分心,率领那些纷纷窜进城内的黄巾大军在城内肆意厮杀,那么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等到那时,他相信那些黄巾军未必会是城内的守军的对手。
毕竟白天那一战,他可是清楚的看到了城外那些黄巾只不过是凭借着一股子的血勇。而且那些人甚至有的衣不着甲,只披着一件单薄的粗布衣。
望着那向他冲来的武安国,在听到身后大街上传来的吼声,管亥心中渐渐升起一抹懊悔。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因一时见猎心喜,所以才导致成这样的后果。
望着那不断从城门口冲进来的黄巾精锐,管亥知道他所剩的时间不多。
若是不能趁着整座城内的汉军反应过来之前将城池攻下来,那么他今夜这奇袭也就失去了原有的意义了。
“弟兄们,今夜唯有死战,随我杀啊!”
管亥大吼一声,扬起手中的大刀对着那持锤怒冲过来的武安国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