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军心大乱,混乱不止,而我军也就机会来了,挥整装待发之军,以迅雷之势攻之,与奇袭烧粮之军里应外合,到那时,那些黄巾也就离败亡不远了。”
刘焉听完了姜易所说的三策,点了点头,脸露赞许,道:“兴平,汝之三策,各有千秋。上策虽好,快,但却过于凶险。若是这些混入黄巾内部的死士被贼酋张角发现的话,恐怕他们将死无葬身之地。
下策呢,却只能缓解一时之危。若是那些黄巾吸取教训,派遣重兵守护粮草,到时候得不偿失。
而中策呢,虽说花费不少时日,但是贵在一个稳字,而且更能瓦解、消除黄巾之势。”
姜易见刘焉最终选择了中策,心中微微一叹。
这也在他意料之中,毕竟那上策太过凶险了。只不过若是按他的性子的话,必定会选择上策。
“既然叔父选择了,中策,那么小侄愿率军五千,挥枪持矛,踏平那些黄巾荡寇之志!”
刘焉欣然点头,赞扬道:“好!不愧为我大汉男儿,若是人人都如兴平一般,又何愁那些黄巾不平,张角不灭!”
衙堂内,众人脸露喜色,兴致高昂,而远在青州的一座城池,此刻却被几万头抹黄巾大军团团围住。
城楼上,一群人站在楼台上,居高临下,望着城下那些穿盔带甲,手持兵器,严阵以待,如狼似虎,流露出一股凶悍的气息黄巾军,眼中闪过丝丝忧色。
就在城中众人考虑着怎么抵御这些前来攻袭的黄巾的时候,那城楼下严阵以待的军阵突然缓缓向两边分裂而开。
“哒哒哒!”
清脆的马蹄声宛若从天外传来,由远而近,清晰可闻,轻轻的敲开了众人那紧张而又忧虑的心房。
一骑宛若黑色的闪电,从那分裂而开的军阵里跑了出来。
马上的骑士,身形高大,体格魁梧,头戴镔铁盔,身披黝黑的盔甲,手持一杆凌厉的大刀,斜指向城楼上方,昂然顾首间,神色颇为倨傲。
“城楼上的众人听着,某乃管亥,奉天公将军之名,前来借粮,若是识相的话,乖乖打开城门,开放粮仓,放我等进去,否则到时候休怪某刀下无情!”
城楼上,一人闻听,脸色骤然大怒,顿时破口大骂。
“城下的贼子好不知羞,尔为贼,我为官,岂可借粮与你?”
城楼下,管亥闻言勃然大怒。
“匹夫安敢辱我,莫非找死不成?”
话音还未落,就见他搭弓取箭,弦拉满月,嗖的一声,发出凌厉的尖啸,对着那人射去。
长箭飞去,刺破空气,荡起凄厉的尖啸。
“大人,小心!”
眼望着那凌厉的长箭快要射中城楼之上,破口大骂之人,他身边一人却是早早察觉,当即将那人拉开,躲过了这快若闪电的一箭。
那人将有些凌乱的衣衫,整了整理,再次出现在城楼上,望着那举弓张望的管亥,脸露不屑,哈哈大笑道:“贼子,尔就这点伎俩吗?若是如此的话,还是早早滚回去吧。”
管亥见城楼上那人神情淡然,脸露不屑,出言嘲讽,胸腔宛若有一团熊熊烈火在燃烧,愤怒不已。
“匹夫,某管亥誓杀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