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营门两边,手持兵器值守的两人望着快步向营寨走来的三道身影,脸上顿时露出敬佩的神色,躬身行礼,道:“姜县尉!”
姜易望着行礼的两人,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上前将他们扶了起来,道:“勿用多礼,营内情况如何?”
“回禀县尉大人的话,营内一切安好!那些贼子一直安分守己,并没发生什么混乱。”
“嗯,那就好!”姜易听完,点了点头,迈起步伐,向营内走去。
身后,关羽和张飞紧跟其后,宛若两尊神灵,不怒而威,威武不凡。
姜易在前方走着走着,好端端的突然停了下来。
紧跟在后面的关羽和张飞突然一怔,忙抬起头望向站在前方的姜易,不约而同的问道:“大哥,怎么了?”
姜易站在那里,脸色变化不断,始终不曾开口。
“大哥,你怎么了?”关羽和张飞望着突然见脸色变化不断的姜易,心中一急,忙上前,脸露焦急的神色,道。
“二弟、、、、、、”姜易抬起头望着关羽,脸色变化道。
“大哥,你我兄弟,有什么事就直说。”关羽见姜易喊他,脸色始终变化不断,仿佛是感受到姜易有什么难言之隐,顿时急道。
“二弟,我有一事想要拜托与你,不、、、、、、”
“大哥,休要说拜托。你我自桃园结义那一刻起,就不分你我了。大哥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云长就尽管说。”关羽打断姜易,道。
“好!既然二弟如此说,那么大哥也就不在矫情了!”姜易见到关羽如此说,心下顿时大动,不在啰嗦了,开口道。“二弟,此次我所忧者,唯黄巾也!”
“大哥,这有何所忧心的,不是说、、、、、、”关羽见姜易说此事,心中却是不解。之前不是说得好好的么,将这些黄巾余孽押解到苦寒之地,如今有何所担心的。
“二弟,你先听我说下去。”姜易举起手打断关羽,道。“二弟,你有所不知。这些黄巾余孽虽说已经投降我等,但是我怕其只是一时存在着侥幸心理。
若是知晓被押解到苦寒之地后,我担心他们会群起暴&动,喧哗起变,聚众闹事。若当真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眼下,黄巾暴&乱刚起,一时间不知道何时才能被镇压下去,而我又受到天子密诏,不知何事,又不能抽身事外,所以这押送之事,却是不能亲力亲为了。
若是随便找寻一个人亲自押送的话,我又不放心,担心此人受人蛊惑,被有心人利用,震慑不住这些黄巾余孽,到时候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恳求二弟,代我押解这些黄巾余孽,将他们亲自送到辽东。
只要一到辽东,我自会书信一封给我在辽东的好友,让他将这些安排妥当,到时候二弟将这些人交给他,在与我汇合,不知意下如何?”
姜易说完这些,眼神灼灼的望着关羽,深怕他因为不愿走开,而不答应。
“哈哈、、、我倒是什么,原来是此事!此不过小事耳,而且你我本为兄弟,又何须言谢呢。这件事就交给小弟我吧,等到时候我将这些人安排妥当了,在与大哥汇合,一同杀贼立功,扬名立万!”
“好,二弟!到时我与三弟就先行一步,在前方静候你佳音!”
姜易抬起头,望着哈哈大笑的关羽,闻其刚才所言,心中大为感动,伸出手臂拍了拍关羽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