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害怕,惶恐,不知所措的黄巾余党,姜易催马上前,对着他们大吼道:“尔等听着,如今尔等渠帅程远志以被我兄弟斩杀。尔等此时不放下兵器,跪地求降,更待何时?否则等我城外援军来临,必是尔等断头之时,到那时可休要怪我心狠手辣!”
姜易话音一落,瓮城之上,那些张弓搭箭,蓄势以待的弓箭手纷纷齐声大喝。
“放下兵器,求降不杀!”
“放下兵器,求降不杀!”
“放下兵器,求降不杀!”
一时间,这座瓮城内,官军气势如虹,声势骇人。
而与官军相比,那些黄巾军就如同霜打的茄子,萎靡不振,精神不佳。
“哐当!”
也不知道黄巾军中是谁将手中的兵器往下一扔,发出哐当一声。紧接着,就听见无数的兵器落地声。
乒乒乓乓,叮叮当当,错落有致,美妙动听。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等愿意求降,愿意求降。”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等愿意求降,愿意求降。”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等愿意求降,愿意求降。”
望着不到一瞬间跪倒一地,手中兵器扔在一旁,口中呼喊求饶的黄巾军,姜易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
如果要是程远志一进瓮城,发现意外后,当机立断,带着这些人不顾一切的向他们三人直接冲杀过去,或许这结果就不可能是这般情况。
可是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太多的如果,一切的一切,都是靠自己拼搏争取的。
望着这些跪地求饶,身穿单薄残破的粗布衫,手持锄头木枪木刀,头抹黄巾,脸色蜡黄,满脸恐惧的黄巾军,姜易最终还是没有狠下手来,将他们全部射杀。
对付那些率军侵犯边境,大肆劫掠,屠杀边境之民的塞外蛮子,或许他能做到无动于衷,进行大量的屠杀。可是对于这些穷苦潦倒,遭受欺诈,吃不饱,穿不暖的穷苦百姓,他真得下不了手。
或许有人会说,乱世之中,你必须要狠下心来,否则到最后,你终会因为你的一时同情心会死得很惨很惨。
这些他知道,可是、、、、、、对付敌人,外来的侵略者,他可以心狠手辣,可是对于朋友,兄弟,对付这些手无寸铁,放下兵器,脸色蜡黄的穷苦百姓,他能狠得下心来么?
或许他的心还不够狠吧,又或许他不知道怎样对待自己的同胞心狠,亦或许、、、、、、
深吸一口气,将心中那荡起的涟漪渐渐抚平,姜易伸出手,对着身后招了招,然后就见到一队身披甲胄,手持兵器,脸露煞气,如虎如狼的郡卫兵缓缓的走了进来。
望着前方坐在马上的姜易三人,那队卫兵眼中流露出浓浓的钦佩之情。
今晚若非他们,或许整座城池都已经易主了。
“姜都尉!”
当先那队卫兵中就走出一人,对着马上的姜易微微一躬身,一脸恭敬的道。
姜易听到喊声,回过头对着那人点了点头,而后又对着那再也翻不起大浪的黄巾余党,悠然叹道。
“哎、、、、、、尔等将这些人押到城北大营,等候县令大人发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