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些人就是最近一段时间烧杀劫掠,攻略州郡,打破县衙,一时风声四起,令人寝食难安的太平道。不,应该说是黄巾贼了。
这些黄巾贼不去杀官夺地,跑到这深交野外干什么?这点让人一时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山腰上,守卫来回巡逻,戒备森严,侦察着周围的一切。
突然,前方的林子里发出了一道声响。
“谁?”
那些巡逻站岗的守卫闻听,如临大敌,立马端紧手中的兵器,凝神戒备,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发出声响的地方。
“是我!”
前方再次传出声音,紧跟着一道人影缓缓地从林子里走了出来。
这人体格魁梧,身材高大,五官端正,浓眉细眼,高鼻厚唇,颌下一抹络腮胡,腰悬佩剑,行走间,急急匆匆,好像发生什么大事一样。
若是姜易在此处的话,必定会认出此人。
这人正是前不久和他交过手的黄巾将领程远志。
“渠帅,您回来啦!”
望着从林中走出之人,众人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才慢慢地落了回来。
来人快步走进山腰上的营地,望着周围站岗巡逻的人,见他们戒备森严,没有丝毫的松懈,遂点了点头,询问临近之人道。
“速去禀报大帅,就说我回来了。”
“回禀渠帅!大帅有言:若闻之渠帅回来,不必通报,直接让您进去见他!”那守卫之人回答道。
“嗯,那本帅立马就去觐见大帅。”程远志闻听,抬头向周围打量了一番,对着那些巡逻站岗的人道。“尔等不可偷懒,应时刻仔细注意周围一切,若有什么风吹草动,不必多言,就地格杀!”
“喏!”
见到众人齐声应下,那人不敢怠慢,脚下加快,向山腰上首的营帐走去。
营帐里,松油点燃的火把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
此刻在帐中的正上方端着一个人,此人体格健硕,满头长发向下披散,让人看不清他的容貌,眼眸微微闭合,看上去仿佛入睡多时。
这时,帐外传来了一道轻微的脚步声。
那闭眸的人眼睛缓缓的睁开,嘴中轻声喊道。
“来了?”
声音有些低沉,但不失洪亮,正好能够让帐外之人听得见。
“大帅,末将回来了!”程远志听着帐内传出的声音,掀开帐帘,快步走进帐内,单膝跪地,口中答道。
“嗯!事情办得怎么样?”帐内端坐之人点点头,再次询问道。
“回禀大帅!事情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好!”程远志道。
“哦?”
“大帅,此次不但打听到了你所要找的那人的消息,而且我们的人已经悄悄混进了城门守卫之中。只要到时候我等大军一到,与守卫之人夜间举火为号,就可以兵不血刃的夺下整座涿郡,到那时,我等在挥军北上,杀了幽州太守,整个幽州就是我们囊中之物了。”程远志望着端坐的大帅,一脸激动的道。
“是吗?”那叫大帅之人闻听,微微沉吟。
良久,他仰起头,眼露精芒,望着帐内单膝跪地的程远志,道。
“程远志听令!”
“末将在!”
“命你带领麾下五千人马,对外诈称一万。即刻起,前往涿郡,本帅要你在我赶到之前攻下此城,否则尔提头来见!”
“喏!”
程远志单膝跪地,抱拳郑重的答道,而后起身恭敬的退出了帐内。
望着程远志掀帐离去的身影,那位大帅略微短暂的失神,嘴中喃喃自语。
“姜兴平,黑山之仇,某张牛角必要你血债血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