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就要发生争斗,突然从后方传来一道急喝声。
喝声如雷,悄然来临,让准备动手的双方纷纷一怔,旋即纷纷停下,扭头向喝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住手!”
只见一位身着一袭银白色长衫,束发戴冠,腰悬佩玉的俊朗青年推开重重围观的行人,步伐稳重,脸露急色的走了进来。
“范兄弟,还请等等!”
青年不是别人,正是后方排队静候的姜易。
刚才他在后方微闭双眸,静静等候,突然闻听前方传来骚乱,略微仔细聆听,感觉声音有点熟悉,但是一时间又想不到是何人。
等到睁开眼眸,上前细看之下,微微一惊,觉得推车之人甚是熟悉,好像是在外出逃许久未曾相逢的关羽。
当下他不管许多,推开围观的行人,上前对着那带头的门伯微微一揖,抬起头望向前方住手停足的红脸青年,面露激动,声音略带颤抖的询问道:“来人可是关羽兄弟?”
“正是在下!”那红脸青年闻听,微微一怔,回答道。旋即凤眼微睁,仔细打量着眼前出口询问之人,面露激动,声音嘶哑,微微颤抖的道,“你、你是姜兄弟吗?”
“我是!没想到你我兄弟还能在相逢,当真是天见尤怜!”姜易望着眼前声音嘶哑,脸露激动之色的关羽,平复着心中的激动,道。
范祥望着眼前姜易和那红脸青年这意外的一幕,心中充满着疑惑,旋即放下手中的长矛,上前询问道:“姜兄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姜易望着突然上前打断他们谈话的范祥,忙示意关羽不要说话,转过身对着前来的范祥抱拳施礼,略带歉意的答道。
“范兄弟,不好意思,刚才怠慢之处还请莫怪!这位是我失散多年,深交莫逆的兄弟。如今没想到我等二人会在此处相逢,当真是老天有眼啊!
只是不知道我这位兄弟犯了什么过错,竟然惹得众位兄弟兴师动众,大动干戈?若是我这位兄弟有错在先,那么在下带我这位兄弟向大伙陪个不是!”
说着就对着众门卒弯腰深深一揖到底。
“姜兄弟这是作甚?你的为人,我范祥信得过。既然是你的兄弟,那也就没什么事情了。”范祥望着突然间对着他们深深一揖的姜易,连忙伸出手将姜易托住,假装生气道。
而后转过身来,望着身边手持兵器,不知所措的麾下,怒喝道:“尔等还不赶快将兵器收起来,没听到某刚才所说的吗?”
那些门卒闻听,不敢多说什么,连忙将手中的兵器收起来,分散开来。
“好了,好了!没什么好看的,都散了吧,散了吧!”
望着麾下兵卒纷纷收起兵器,分散两边,范祥微微点头,旋即望着周围团团围观的行人,挥了挥手,对着众人喊道。
当下,停泻不前,通行不便的城门又再次疏通了起来。
纷纷攘攘,接踵而至,吵吵闹闹,骆驿不绝,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望着再次流通的城门,姜易点了点头,面带微笑对着身旁的范祥道:“范兄弟,今日我做东,不如到醉英楼大喝一番?”
“姜兄弟的好意,范祥心领了!今日兄弟我公务繁忙,若他日闲暇,某毕当宴请兄弟,到时候定当不醉不归!”范祥望着姜易出口邀请,略带歉意的回答道。
“好!到时候定当与范兄弟不醉不归!”姜易哈哈大笑道。
望着面带笑容的范祥,联想到他今日公务繁忙,姜易道:“范兄弟,我和我兄弟二人久别重逢,今日前去醉英楼当好生畅饮一番,若此间无事,我等二人就先行告辞了!”
说完,对着范祥抱拳一礼,就和关羽一同推车向城中离去。
望着推车进城,渐行渐远,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范泽微微一笑,提起手中的兵器,向一旁走去,继续执行他的公务。
涿郡城北大街的街道上,醉英楼一如既往的坐落于此。
此刻正是醉英楼生意最火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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