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由,姜易微微摇了摇头,嘴里应答着,抬脚向院门处走去。
将紧闭的大门打开,姜易手持长枪立定,驻足向门外看去。
只见门外道路旁停了一辆豪华的马车,马车旁边站立一位年轻的身影。
青年身着一身锦衣华服,体型略显消瘦。看年龄大约在二十五六,容貌清秀,肤色白皙,头发用玉簪扎起,颌下留有三缕短须,给人一种文文弱弱的感觉。
而青年身后,站立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大汉。大汉内穿灰色短襦,外罩一件黑色的长衫。看其打扮,想必是随行的车夫吧。
望着来人,姜易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抬脚向他走去。
“季玉兄大驾观临,不知有何见教?”
刘璋望着赤裸着上身,手持长枪,脸露微笑,向他走来的姜易,摇了摇头,心中微微一叹。
“兴平,还是如同当初一般,未曾有丝毫变化啊!”
“非是有事而是有请耳!”
见刘璋这般说,姜易微微一怔,脸上露出疑惑。
望着面露疑惑的姜易,刘璋上前道:“兴平贤弟,璋此次前来却是要恭喜贤弟了!”
“哦?季玉兄,不知这喜从何来?”
姜易望着刘璋时不时冒出一句,心中的疑惑越来越甚。
“兴平贤弟,自从三年前,你因罪被罚至幽州,鬼薪三年。如今算算时日,刚好正满三年。而今日正是你重获自由之时,不知该不该称喜道贺呢?”
“当真?”
“千真万确!”望着姜易脸上流露出的不确定之色,刘璋缓缓的点了点头,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道。
“哈哈、、、、、”
姜易见状,当即哈哈大笑起来。
“走,走,季玉兄,今日,我做东,咱们到城中痛快的喝一场!”
望着脸上绽放笑容的姜易,刘璋微微一笑,旋即摇了摇头,对着他道:“兴平所说,正是璋所愿也!只是我父已在府中摆好酒宴,为兴平庆贺了。”
姜易突然间见刘璋这么一说,微微一怔。
想他姜易不过一无名小卒耳,地位卑下,功劳浅薄,名声不显,而且还是个戴罪之身,况且他和刘焉也不是很熟悉。一时搞不懂刘焉为什么要亲自摆宴为他庆贺。
仿佛是感受到姜易的疑惑,刘璋望着姜易,再次说道:“兴平贤弟,摆宴除了为你庆贺以外,还有就是我父早就听说过你,只是以前苦于没有时间,所以一直就耽搁着。
如今闻听贤弟刑期已满,特让我亲自来此请你,为了答谢你上次将我从强人手中解救之事,更重要的是见识见识你这位年轻俊杰。不知兴平贤弟今日可闲暇?”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见刘璋这么说,姜易也没有拒绝,微微一沉吟,旋即点了点,抱拳答道。
见到姜易答应,刘璋当即高兴万分。
当下,姜易向刘璋告罪,回到屋里清洗一番,等到姜易清洗完毕,从屋内出来之时,不由得令刘璋眼前一亮,暗赞一声。
一袭皂青色长衫,束发戴冠,肤色古铜,脸庞棱角分明,行走间,有说不出的阳刚之美。
姜易从屋内出来,来到刘璋身前,向他告罪一声,而后和刘璋一同登上马车,前往幽州太守府刘焉的住处。
路途上,两人并没有因坐车的痛苦和寂寥之感,感到不适,反而是一路上,姜易和刘璋相谈甚欢,彼此和彼此之间的映像纷纷发生变化。
“季玉兄长,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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