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这位兄弟说的是!我等此次希望再次聆听仙师的教诲!”
众人纷纷笑答道。
“呵呵,众位兄弟抬举了!”张角望着前方纷纷回答的众人,不由的露出一抹微笑,眼前的这一幕正是他希望看到。而今众人的凝聚力比他想象中还要好。
“众位兄弟之中随便一位都是响当当的人物,而今更是我太平道中数一数二的人物。若没有众位兄弟,想必我太平道也不会有今日的辉煌成就!所以张角在此先谢谢众位兄弟昔日的所作所为!”
张角微微抬起手臂示意众人静下来,而后缓缓的道。
说完,对着大堂中的众人一抱拳,行一大礼。
张宝、张梁两兄弟见兄长张角如此行径,忙纷纷抱拳,对着众人作揖行礼。
众人见状,眼中闪着莫名的激动,旋即纷纷抱拳,躬身行礼,对着上首的三人道:“仙师严重了!这一切都是仙师德高望重,而我等只不过是尽些本分罢了,还请仙师勿要如此!”
张角望着大厅中众人如此,眼中闪过莫名的精芒,旋即抬起手臂,嘴中缓缓的道:“诸位弟兄,如今天下久经旱灾、洪灾、蝗灾,致使天下万民苦不堪言,甚至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可是那些朝廷官员不知道吗?
不!他们知道,可是知道又能怎样?他们不但不解救,反而是添油加醋,变本加厉,越来越巧取豪夺,与那些豪强乡绅们勾结,大肆屯粮,掠夺田地,致使更多的人们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甚至有的人为了生存不得不杀妻弑子。
我想我张角所说的这些,在座的兄弟大都见到过,有的甚至亲身经历过。”
是啊!
要不是老天年年降下天灾,使得他们年年得不到收成,交不起赋税,买不起粮食,谁又会做出那些人丧心病狂的事情呢?
虎毒尚且不食子,更何况人呢?
可是为了生存,他们被逼的没有办法。
张角望着厅堂上众人渐渐流露出丝丝悲愤,有的甚至留下伤痛的眼泪,深吸了一口气,顿了顿,再次道:“可是这些又能怎样?我们苦楚又有何人知晓?又有何人能管?又有何人能够为我们请命,解救我们于水深火热之中?
是那乡绅名流?是那一县之令?是那一郡之守?还是久居深宫,日理万机的汉家天子?“
张角站在堂上望着众人额头青筋暴起,瞳孔血红,一脸狰狞,喘息着粗气,心头泛起火热,举起的手一挥而下。
”不,他们不会!他们不但不会帮助我们,反而会更加变本加厉掠夺,使得我们在饥饿恐慌,绝望之中慢慢的痛苦的死去。
我张角是受够了,受够了这些饥饿恐慌,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四处逃难的日子。
今日我张角在此处到想问问在座的诸位,难道你们就不想吃饱穿暖?不想高歌酒舞?不想家财万贯吗?难道就甘心在这绝望之中慢慢的痛苦的死去吗?”
“不!我们不要这样!凭什么我们就要忍冻挨饿,他们却可以穿暖吃饱?凭什么我们就要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他们却可以儿孙满堂,坐享天伦?难道我们天生就低人一等吗?”
“是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娘的!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反他娘的!”
“对,反他娘的!”
“反他娘的!”
“反他娘的!”
望着厅堂内众人瞳孔血红,脸露愤懑,喘着粗气,张角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远远望去,犹如一朵盛开绽放的秋菊。
当下就有人单膝跪地抱拳对着厅堂正中央的张角拜道:“仙师,只要你一句话,兄弟愿意追随于你,把天下万民于水深火热之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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