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当天在湖席口出手的时候是那样的果敢,狠辣;
最惨的是他们刚从湖席口逃出来的时候碰到的那人,当时青儿还只是穿着火辣的蛇皮装,身材凹凸有致,脸色煞白,气息不稳,那个不开眼的橙级低阶符师顿时起了邪念,想要对青儿不轨,接过青儿直接招出她的大青蛇将那人给吞了,眉头都没皱一下啊;
就是魏言,和青儿说话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搞不好这个大小姐一不开心,就半天不会给他好脸色。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在魏言眼中冷血,果断的“前辈”此刻居然会为了受伤的石鸳鸟悲伤,符箓大陆每天有多少妖兽死亡,又有多少妖兽出声,你悲伤得过来么?
“你。。怎么了?”魏言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
“你!”听魏言这么一问,青儿立马对着他一瞪眼,嗔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残忍,没看到石鸳鸟都伤成那样了么?”
“什么!”魏言更加觉得不对劲了,好像眼前站着这人根本就不是自己认识的人一样,两人在天野山的时候,青儿可没少指挥三头蟒猎杀妖兽啊,那时的她给妖兽开膛破肚的时候眉都不带皱一下的,现在居然会为了一对受伤的石鸳鸟这样失态,结合青儿这段时间的奇怪行为,魏言只当是青儿生理周期到了,女人吗,每月总有那么几天不正常,所以魏言很明智的选择了闭嘴,不然谁知道青儿还会干出什么让自己跌破眼镜的事来。
青儿见魏言不理他,幽怨的剜了魏言一眼,幽幽叹道:“那可是石鸳鸟啊”
不知是没发现魏言和青儿,还是雄性石鸳鸟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只见它小心翼翼的将背上的雌石鸳鸟放在地上,用唯一完好的右翅轻轻抚摸着雌石鸳鸟的全身,眼中全是不舍。
而雌石鸳鸟,却只能安静的享受着爱人的爱抚,它伤的实在是太重,根本没有救治的可能了,雌石鸳鸟温柔的看着焦急不安的雄石鸳鸟,眼中盛满了泪水,因为脖子上的伤势,他不能鸣叫,只能用目光安慰自己的伴侣。
雄石鸳鸟眼中满是挣扎,焦躁不安的围着雌石鸳鸟转来转去,终于,它看向地上的雌石鸳鸟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只见雄石鸳鸟褐色的羽毛上一阵白光流转,一个明亮的光点顺着它长颈从身体中钻出,石鸳鸟一张嘴,吐出一颗牛黄大小的妖丹,妖丹散发着丝丝土黄色灵力,漂浮在空中缓缓旋转着。
雌石鸳鸟似乎明白了雄石鸳鸟想要做什么,奄奄一息的身子剧烈的挣扎起来,可惜它伤的实在太重,只能徒劳的看着雄石鸳鸟。
雄石鸳鸟对着雌石鸳鸟不住的哀鸣,像是在安抚着对方,终于,缓缓旋转着的妖丹划过一道明亮的痕迹,飞到雌石鸳鸟背部,顺着狰狞的伤口钻进石鸳鸟身体之中。
妖丹中滚滚妖力顿时散发开来,在庞大妖力的作用之下,雌石鸳鸟枯萎的身子充气一般膨胀起来,背上的伤口也在缓缓愈合,几个呼吸后,雌石鸳鸟已经能站起来了。
只是此时,妖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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